“镇国王啊镇国王,让你嚣张跋扈,这回连你的心腹爱将都为了正义而指证你!”
“嘿嘿!镇国王,你这次还不死,我跟你姓!”
“哈哈哈!”
张辅的那短短几个字,令众大臣心中大喜,一切尘埃落定。
韩国公纪正元抓住张辅作证的这个机会,声势如虹,无比愤慨激动的道:
“苍天有眼,林震龙,连你最心爱的将领,都甘愿站出来指证你要造反,可见你这个人的确是弄得天怒人怨了!”
“陛下!”
下一刻,纪正元义正言辞,大公无私的道:
“陛下,如今人证物证齐全,镇国王拥兵自重,图谋造反属实!
还请陛下速速下令,逮捕镇国王以及其朝中党羽,以叛国之罪,诛杀他们九族!”
“臣等死谏,请陛下下令,逮捕镇国王以及其朝中党羽,以叛国之罪,诛灭九族,以镇朝纲!”
“臣等死谏,请陛下下令,逮捕镇国王以及其朝中党羽,以叛国之罪,诛灭九族,以镇朝纲!”
“臣等死谏,请陛下下令,逮捕镇国王以及其朝中党羽,以叛国之罪,诛灭九族,以镇朝纲!”
众大臣们纷纷响应发力。
他们需要一鼓作气,彻底将林震龙的势力摧毁干净,永无翻身之日。
何况如今是满朝大臣死谏,就代表着天下万民之心,要诛杀林震龙这个乱臣贼子。
皇帝考虑到全国臣民之心,哪怕再不愿意杀了林震龙,也定日会做出妥协。
实则,皇帝陈北璋却是乐开了花。
是他让纪正元出面说服众大臣弹劾林震龙。
且他叮嘱过纪正元,不能说是他的意思。
如今众大臣真相信一切都是纪正元在主导这场弹劾之战。
身为帝王,他自然是愿意看到这种局面。
无论事情的最终结局如何,都不会污了他这个皇帝的名声,更不会背上屠戮忠臣良将的骂名。
但该演的戏,还是要接着演下去,陈北璋当即威严赫赫的喊道:
“肃静!”
他这一喊,所有大臣立即安静下来。
陈北璋故作姿态的对着陈棡道:
“皇儿,众大臣对镇国王的指控,你有何看法?”
此刻,所有人都看向陈棡。
陈棡不愧是皇帝最疼爱的儿子,每次朝会,都会带上陈棡。
如今要定林震龙的罪,还要询问陈棡的意见,可见有多恩宠。
陈棡也一本正经的道:
“回父皇,正所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如今人证物证齐全,法不容情,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但镇国王和武国公都为我大禹立下汗马功劳,因此可酌情处理,九族就免了,只诛满门即可!”
“三皇子仁德啊!”
“三皇子心慈宽仁,乃我大禹之幸,万民之幸啊!”
“我大禹这等仁慈的皇子,将来必然更加兴盛!”
……
随着陈棡说完,一众大臣们都在歌功颂德,吹捧这位三皇子。
毕竟按照目前的皇室情况,皇帝虽有几个皇子。
但大皇子生性愚钝木讷,二皇子性格残暴冲动,四皇子从小身体羸弱,五皇子只爱好钻研医术。
唯有三皇子陈棡天资聪颖,学富五车,通晓军政。
因此,即便是没有设立太子,但陈棡却有太子之实。
只要不出差错,陈棡必然是下一任皇帝。
大臣们的吹赞之言,就是在给未来帝王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将来即便得不到重用,也不会太惨。
而陈北璋却是非常满意陈棡的奏对,即维护了国家法度,树立皇家威严,又展现出一个仁君的宽厚帝王风范。
随即,陈北璋盯着林震龙道:
“爱卿,你还有何话说?”
“自然有话要说!”
林震龙冷冷一笑,随即来到纪正元身边,淡淡的道:
“韩国公,你说张辅的证词可信吗?”
“哼!自然可信!
若连他的证词都无法相信,那这世间还有何人的话可信!”
纪正元十分不屑,傲气凌人的道:
“镇国王,认罪吧!
现在跪下认罪伏法,或许陛下仁慈,还会做出宽大的处理!”
“好!韩国公说得好,张辅的证词,一定是铁证!
那张辅,你好好说说,拿出你指证的造反证据吧!”
林震龙十分满意的冷笑道。
“你!”
事到如今,看到林震龙脸色的那抹微笑,纪正元顿时感到微微的不安,总觉得会出事。
而张辅当即从怀中拿出一打书信,大声道:
“回禀陛下,韩国公纪正元欲收买末将,陷害镇国王图谋造反!
实则,十几年来,他一直暗中联系北方蛮元,与蛮元暗地里做茶马盐铁等战略物资的交易!
一旦镇国王和爱国的忠臣在这次事件中被诛连之后,北蛮大军便会再次南下,韩国公会里应外合,帮助北蛮一举攻占我大禹皇朝,他当皇帝,末将就接任镇国王的位置!
这些书信,一些是纪正元写给臣,构陷镇国王的计划密信,一些是他与北蛮边境统帅的私信,还请陛下阅览!”
“什么?”
轰!
这一刻,满朝大臣都彻底傻眼。
张辅所说之言,每一个字都如惊雷霹雳,吓到众人,一脸的难以置信。
纪正元找来的证人张辅,此刻不是在指证林震龙要造反。
恰恰相反,张辅口中的造反事实,是指纪正元,并且也拿出了一打证据。
“张辅,你休要胡言乱语,血口喷人!
一定是你和镇国王串通好,陷害本国公,一定是这样!”
纪正元当即暴怒的大喝咆哮。
这种临时倒戈之举,倒打一耙,令纪正元顿时分寸大乱,怒不可遏。
“呵呵!我手上这些书信,可是都有你的私印和签名,铁证如山!
何况你的字迹,我想满朝诸公,无人不识!”
张辅冷冷的说完,随即将手中的书信,一一分发给在场的大臣们查看,几乎每人手上都有一封密信。
“这这这!韩国公,原来图谋造反篡位的人是你!”
“韩国公!果然人不可貌相,看你一副忠臣之相,没想到骨子里却是一个叛臣!”
“勾结北蛮,构陷国之柱石,背叛同胞国人,实乃罪该万死啊!”
“韩国公……”
……
众大臣看完手中的书信后,都确认信上的字都是纪正元所写,且还有纪正元的私印和签名,绝对假不了。
如今得知纪正元才是那个背叛大禹的叛徒,众大臣们都万分暴怒的斥责。
他们虽然很想夺回镇国王一脉的权力,但前提是林震龙这要造反,才会拼死的弹劾。
只是众人万万没想到,韩国公这个老贼居然才是要造反的那个人。
而他们却被这个卖国贼利用来对付林震龙、秦德这两位大禹的柱石大帅。
韩国公的行为,让他们差点晚节不保,背上通敌叛国,陷害忠良的千古骂名。
此刻,若不是皇帝在场,他们都恨不得立即上去撕碎纪正元。
“不!我没有!
陛下!您罪了解臣,臣对陛下和大禹,忠心耿耿,绝无叛心,臣是冤枉的,请陛下明鉴,请陛下给老臣做主啊!”
遭到众大臣的咒骂,纪正元猛然跪下,委屈可怜的向陈北璋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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