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之上。
矿区!
百事阁。
顶楼。
林如烟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矿区,眸子里映着点点火光。
“还没有那小家伙的消息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林管事低着头,神色复杂。
“阁主,我们派下去的人……因为前几天的地窟异动,也失去了联系。”
七天。
整整七天。
那个少年下死矿后,再无音讯。
林如烟没有说话,只是手指轻轻敲着窗框。
“阁主,17区的事……我们真的不管吗?”
林管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刘永年作为矿区主事负责此事。”林如烟打断了他,“我若在插手,性质就变了。”
林管事沉默了。
他当然明白阁主的意思。
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公平可言。
他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一个老妪从阴影中走出来。
“小姐,您这么做是对的。”
孙婆婆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种看透世事的平静。
“这天下太多不公。就连辰渊那般惊艳绝伦的天骄,不也什么都改变不了吗?”
林如烟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窗外,看着那片被黑暗笼罩的矿区。
良久,她轻声开口:
“密切注意死矿那边的情况。有任何消息,立刻报我。”
——
矿区。
执法堂洞窟牢房。
铁栏缓缓开启,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两个身影走了进来。
一个中年男人,面容阴沉,眼神如鹰,外宗矿区主事——刘永年。
另一个断臂的男人,正是余成海。
“刘长老,余长老,您两位怎么亲自来了?”
洞窟里的守卫连忙躬身。
刘永年目光落在洞窟深处。
“怎么样了?那人开口了没有?”
守卫低下头。
“大人,那家伙嘴硬得很。我们所有的酷刑都用了一遍,他就是不说。”
刘永年眯起眼,大步朝里面走去。
洞窟深处,是一个简陋的地牢。
木架上,绑着一个血淋淋的男人。
他身高两米多,浑身是伤,鲜血顺着伤口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滩暗红。
宋山河。
那个九号矿的铁塔汉子,此刻低垂着头,不知是死是活。
刘永年走过去,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抬起来。
“宋山河。”
他的声音很冷,像刀子刮过骨头。
“说出宋铁和那个叫张龙的人的下落,你可活。”
宋山河的眼皮动了动。
他慢慢睁开眼,看到刘永年,脸上挤出一丝笑。
那笑容,狰狞可怖。
“呸!”
一口血沫,狠狠吐在刘永年脸上。
“俺就是知道,也不会告诉你们!”
刘永年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用袖子擦掉脸上的血沫。
“冥顽不灵。”
他转身,对着守卫冷冷道:
“送去功德堂。我倒要看看,在那群疯子的手里,你会不会说。”
守卫一凛,连忙躬身:“是!大人!”
宋山河,被拖走,地上留下长长的血印。
人群面色如常,刘永年目光越发冰冷:“17区其他人盘问过了吗?”
“大人,都盘问过了,这些天,他们反应很激烈,刑封行那老家伙处处和我们做对。”余成海怒道。
“那老家伙,就别管了。”刘永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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