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韵打的什么主意,霍骁再明白不过了。
看了看眼前人来人往的大厅,也确实不是能说话的地方。
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任由傅清韵挽着手臂,进了电梯。
紧随其后做贼一般进来的江棠,看着电梯上面显示的数字,脸上强撑着的笑容瞬间消失。
十一层,那正是傅清韵所在的楼层。
因为不喜欢酒店的陈设,也为了凸显出她与大家的不同,硬是自己拿钱,将酒店的卧室提到到了顶层。
看着电梯不间断跳动的数字,江棠连最后欺骗自己的理由都没有了。
身子无力地倚在冰冷的墙壁上面,眼神空洞的看向大门口的位置。
今天那个神秘的嘉宾怎么还没来,来了直接带去酒吧,来一个不醉不归。
这个时候,她急需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醉,来麻痹自己那被伤害的千疮百孔的心。
“咦,江小姐,您在这里啊,我刚才给您的房间打了电话,您没在。”
前台小姐姐看见江棠,赶紧走过来,“刚才您要我注意的那个嘉宾已经到了。”
什么?
到了?
江棠意外,不会是这么巧合吧?
谢过前台后,赶紧接了电梯,打算去导演的房间看看,人是不是还在。
这要是因为她的疏忽,把神秘人物得罪了,都不敢想等导演回来,会不会生撕了她。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喂,刚才那人已经去了顶楼,您.......”
前台姐姐的话,被正直关闭的电梯门无情的隔绝。
焦急的脚步到了属于自己等人的八层,心中忍不住开始祈祷,祈祷今天来的神秘嘉宾是一个好脾气的。
最好是耐心在多一丢丢。
叮!
随着电梯门的打开,江棠期待的眼神看向走廊尽头属于导演的卧室门口。
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
没有,什么都没有。
别说导演的卧室门口,整条走廊都是空空如也,里面连一个鬼影子都没有。
一阵冷风吹过,江棠只感觉到一阵凉意袭遍全身。
完蛋了。
等着导演回来将她撕得粉碎喂狗吧。
哀叹了声,低着头,耷拉着脑袋,生无可恋的回了卧室。
开始想这件事应该怎么向导演解释的好。
想来想去,她悲催的发现,结局好像都是死局。
除非......
暗暗地捏紧拳头,既然男人靠不住,如今的工作就不能丢。
既然人已经走了,那就将人在给追回来就行了。
不管是道歉,还是道歉,只要人能回来,她江棠就算是豁出去了。
想到就做,捏紧手中的电话,转身就朝我外面跑去。
砰!
脑袋一痛,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身子一软,就朝后面倒了过去。
完了,彻底的废废了。
她这还真是流年不利啊。
先是自作多情,以为终于遇见对的人,结果人家还有白月光。
与白月光相比,她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小垃圾。
决定不要感情了,开始开创事业吧。
结果呢,又将神秘嘉宾给丢了。
还没来得及颓废,打算奋起直追,结果悲催了。
竟然撞到一个是‘胸膛’的东西吧,这硬度,要不是一个帅哥,都对不起这好身材。
“还真是一点不让人省心。”
熟悉的宠溺语气,让江棠的脑袋瞬间宕机。
后知后觉的发现,萦绕在身体周围那淡淡的松木香味。
以及那若有若无的女士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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