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要我?”
也不知道江棠是不是梦见了什么,断断续续的声音开始慢慢变成哭声。
眼角的泪水很快就打湿了枕头。
将这一切看在眼底的霍骁,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暗沉。
是他做的不好,才会让江棠开始想念父母吧?
唉!
园长叹了一口气,“霍总,其实棠棠她.......”
“园长,叫我的名字就好。”这句话,上次在孤儿院的时候,他就想说。
后来忙着忘了,如今也是时候重新提起了。
园长点了点头,眼底的欣慰更加明显了。
轻声将这一段时间,江棠问过身世的事情,以及前一段时间,那个突然间造访的男人的事情,全都讲述了一遍。
“棠棠丫头,应该是不希望老有人用她的身世说话吧。”
霍骁点头,江棠这么多年都没有想过要去找自己的父母,如今突然间提及。
应该就是为了他吧。
满是柔情的目光,深深地落在面前的小女人脸上。
“园长,可以将那一枚暖玉给我看看吗?”
不想让江棠在受到伤害,他决定先一步调查出结果。
如果对方是一个好的,那再让江棠知道也不算晚。
反之.......
没有家人的江棠,有他就够了。
刚将傅清韵送上出海的船,还特意嘱咐需要‘好好照顾’之后,离开港口,还没等好好地休息一番,就接到霍总下达的新命令。
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至今没有机会使用的部位,认命般的继续开始调查。
他没有女朋友,不是因为这里没有美女。
他没有女朋友,全都是因为有一个变态的总裁。
他没有女朋友,不是因为他不行。
他没有女朋友,全都是因为他忙,忙的要死。
......
哼着临时改编的歌曲,开着车子,认命般的开始工作。
砰!
一声撞击声传来,余特助瞬间睁大眼睛,看着停在他车子前面那辆红色保时捷,以及保时捷内部那张熟悉的脸。
不是吧?
他没有逆行吧?
那他是怎么看见对方的脸的?
“下车,下车,余特助,你老实跟我说,你几个意思?”
刁蛮任性的声音传来,让余特助脑袋一阵阵的疼。
打开车门,无语的看着面前,明显是恶人先告状的南韵。
“南小姐,您,您,您好像逆行了?”
呃?
南韵摇晃了一下脑袋,看了看余特助,又看了看前面已经瘪了很大一块的保时捷,不满的瘪了瘪嘴。
好像还真的是他逆行了。
“好像还真是啊,那算了,你没事了,可以走了,这件事我要找冷玉珏那小子算账,要不是他,我至于喝这么多的酒?”
冷玉珏?
余特助看着摇晃着身子,随时都能摔倒的南韵,眉头都快要皱到一起了。
冷玉珏他不是没见过,上次在霍靳安的病房内见到过一次。
没感觉这样不靠谱吧。
竟然让喝成这样的南韵开车,这是不打算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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