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疯狂,冷止渊身体力行的让南韵明白,自己到底是行还是不行。
一直到东面的天空开始泛起淡淡的亮光之后,冷止渊才心满意足的放开怀中,连嗓子都变得嘶哑的南韵。
双手撑在南韵的肩膀两侧,一张禁欲系的脸上,满满都是笑意,“再来?”
呜呜呜——
南韵的一双小手紧紧地捂着嘴巴,脑袋疯狂的摇摆着,眼神中闪过一丝丝的后怕。
这要是再来一次,她就真的废了。
“腰疼吗?”
冷止渊也不打算强求,顺势转移了话题,提出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问题。
“不疼啊,我又没干活,腰疼什么?”
南韵傻乎乎的回答,完全没有发现冷止渊那双因为她的回答而变得深邃的眼睛。
“不疼,看来我还是不够努力。”
什么?
南韵完全懵逼。
而冷止渊,很显然也不打算解释,这个时候动作比解释更有说服力。
“冷止渊你混蛋。”
一个小时后,南韵终于明白腰疼是几个意思了。
该死的冷止渊是给自己安装了电动小马达吗,那持久力,让人完全没有一点招架的能力。
只能被动地被高高抛起,又重重的落下。
嘶哑的嗓子里面,只能发出声嘶力竭的喊声。
无意义的单音节,响彻了黑夜。
“冷止渊,你混蛋。”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久到南韵只能无意识的骂着冷止渊,无意识的重复着一句话。
最后更是在冷止渊的一声低吼声中,沉沉的睡了过去。
次日,一直到日上三竿,南韵直接被肚子唱的空城计吵醒。
睁开迷惑的眼睛,看着完全陌生的房间,整个人一脸的懵逼。
感觉到身边有别的人存在,身体的动作快于大脑,直接一个断子绝孙脚免费赠送。
嗷——
勤勤恳恳的忙碌了一个晚上的冷止渊,刚闭上眼睛准备睡一会,就感觉身子一痛,重要部位受到冲击,那种难以忍受的痛,直接窜上脑袋。
惨叫了一声,睁开眼睛。
就对上南韵咬着唇,不好意思的眼睛。
一双小手,更是紧张的不知道应该放在什么地方了。
就连身上的被子滑落,泄露了无尽的春光,都没时间去理会。
“那个,那个,你没事吧,我,我,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会相信的吧?”
南韵郁闷死了。
这都叫什么事?
刚才她是真的睡迷糊了,纯纯是条件反射。
试想一下,一睁开眼睛发现在一个陌生的房间,身边还有一个没有在第一时间看清楚脸的男人。
是个女人应该都会震惊吧。
那送上断子绝孙脚,应该就合情合理了吧!
对,就是这样。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南韵就将事情合理化了,完全没感觉自己有什么问题,这根本就是一个人的正常反应吗。
只能说,冷止渊有点太小题大做了,不就是不小心踢了一脚吗,至于叫的这样惨烈?
哼,矫情!
“南韵,你是打算守活寡是吗?”
冷止渊咬着牙,感受着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痛,没好气的低吼。
“你是一点不担心你下半生的幸福生活是吗?”
嘿嘿嘿!
知道是自己的问题,南韵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那个,那个,要不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