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半个多小时后,敲门声传来,江棠准备的礼物到了。
陈潇看着面前的食盒,眼中闪过一丝迷惑。
晚餐?
鸡汤?
饺子?
.........
这就是江棠说的礼物,担心他没吃饭,给他安排的晚餐?
疑惑了一秒,首先就看见食盒旁边的那枚手镯。
嘴角升起一抹自嘲的笑容,这事做的,还真的很江棠。
想到了什么,脸上一变。
将镯子收起来,再一次将视线落在面前的食盒上面。
虽然没有什么食欲,然而一想到这可是江棠准备的,还是打开看看吧。
呕——盒子一打开,那浓郁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难闻的味道瞬间占据了整个房间。捏着鼻子,看着盒子内那黑乎乎的颜色,以及那几根外形很明显的东西。
以形补形?
陈潇只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脸色却瞬间白的惨白,毫无一丝的血色。
十全大补汤?
江棠怎么会给他送这个?
还是在这个时候?
眼前不由得出现一些零碎的画面,难道昨夜发生的事情不是梦?
而且江棠已经知道了?一抹心虚闪过心头。
记忆不由得回到早晨的卧室。
嗯?
睁开沉重的眼睛,揉着因为宿醉而显得疼痛无比的脑袋,疑惑的皱紧眉头。
他竟然会做那样的梦?
梦里的‘江棠’娇媚入骨,媚眼如丝,红唇微张,不时地发出让人欲罢不能的声音........
自嘲的笑了笑,陈潇啊陈潇,你还真是龌龊的可以。
竟然连梦里都是江棠的身影。
拍了拍脸,一脚将盖在身上的被子踢开。
光着身子进了浴室,路过卫生间的化妆镜时,身子顿时僵硬在原地。
脖子上面那清晰地吻痕,胸前那明显的抓痕,耀眼夺目。
昨夜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那人是谁?
江棠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这一点就算他在糊涂也知道不会是真的。
甩了甩脑袋,开始一点点的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
断断续续的碎片,不时地在脑海中出现。
一个喝醉酒还被下药的女人。
熟悉的栀子花香味。
以及淡的几乎闻不到的奇怪味道。
身子内的燥热,粗重的呼吸,以及凌乱的心跳。
最后全都化成一句句轻声的呢喃——‘棠棠’。
脸上的神色越来越难看。
他竟然被一个喝醉酒还被下药的女人给睡了,第二天早晨人竟然还敢跑了?
好,好样的。
想到那萦绕在鼻翼间的栀子花味道,“你最好别让我逮到,否则.........”
眯着眼睛,看向陈家的方向。
栀子花香。
还真是一副为了他专门设的局,连他的喜好都能调查的明明白白。
看来,有些人还真是死性不改呢。
在浴室内待了一个多小时,将身子里里外外的清洗了几遍,确定身上不会在留有昨晚那个目的不纯的女人的味道,才满意的走出浴室。
原本以为就是一场被人精心设计的局,他连去查对方身份的想法都没有。
只要静静地等待,等待对方沉不住气,主动跳出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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