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应淮雪眨眨眼,转身挡在他面前,踮起脚勾住他的脖子,把时非夜按在柜门上。
舅舅你衣服都换好了,还跟着我来更衣室,难道不是为了等我?
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让人看了都酥了骨。
“衣服湿了。”时非夜的声音冷冷的。
“哪里湿了?我摸摸,看看舅舅是不是在骗我。”她说着,手就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她冰凉的指尖碰到他硬邦邦的肌肉,应淮雪明显感觉到他身体一僵。
他深邃的眼睛瞬间变得阴沉,好像要下雨一样。
然后,时非夜一把抓住她的手。
“应淮雪。”他的目光停住,眼神里带着警告。
“舅舅,你捏疼我了。”应淮雪撅起小嘴,声音软软的。
几乎是她说完的同时,时非夜就把她的手抽了出来。
她手腕上不仅有被他捏红的痕迹,还有磨破的擦伤。
时非夜皱着眉头:“是他弄的?”
“对啊,舅舅你帮我,我真的受够他了。”
应淮雪皱了皱鼻子,要不是看到她眼里的狡黠,时非夜差点就答应了。
她穿着藏蓝色的瑜伽裤,屁股曲线诱人,身上只穿了吊带。
外套不知道放到哪儿去了,故意露出白嫩的肩膀,让他看到伤口,这都是她故意设计的。
时非夜的眼神又恢复了清冷。
“舅舅,你帮我,好不好?”应淮雪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时非夜瞪了她一眼,正想说话,门外传来一声咳嗽。
霍远舟大声喊道:“舅舅,你换好衣服了吗?”应淮雪吓了一跳,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她不是在外面看着吗?怎么不提前说一声?这下怎么办?要是让霍远舟看见她勾引时非夜,她可能就走不出这扇门了!
应淮雪咬着下唇,正想找个借口求救,却看到时非夜那双意味深长的眼睛。她想起了上次在时家,自己躲进办公桌下的场景。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她把时非夜压在身下。
时非夜愣了一下。应淮雪撕开他的衣服,“舅舅,既然你不帮我,那就让霍远舟看看,我要从他的未婚妻变成小舅妈了!”“你以为这样就行?”应淮雪感觉到时非夜的怒气,但她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
她硬着头皮说:“不管你承认不承认,反正他看到了我们这样,只要他认为我们有关系就行。”说完,时非夜冷笑了一声。她这是要硬着头皮继续无赖到底。
“舅舅?”霍远舟的声音越来越近,应淮雪吓得要命,却紧紧抓住时非夜的衣服。就在霍远舟推门而入的一瞬间,时非夜一把抓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他用手臂挡住她的脸,抬头看向门口。他的眼神冰冷,像寒光一样射向霍远舟。霍远舟以为他只是来换个衣服,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
谁能想到,平时很清心寡欲的时非夜,竟然在男更衣室和一个女人……霍远舟撞见了,吓得他赶紧跑。应淮雪的心跳得超快,时非夜护着她,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她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他的肌肉很硬,皮肤很烫。
“再看?快滚出去!”时非夜大声说,霍远舟吓得马上跑开了。更衣室里就剩他们俩,时非夜喘着气,应淮雪的身子软软的,小手抓着他的衣服,有点不安分地摸到了他的胸膛。
时非夜抓住她的手,把她从怀里拉出来。应淮雪的脸红扑扑的,扭了扭身子,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声音软软的,特别诱人。“舅舅,我们这样好像偷情。”
偷情?时非夜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和娇羞的样子,心里有点慌。“我从不偷情。”他声音凉凉的,刚才的暧昧气氛一下子就没了。
“可是舅舅你也很害怕,不然怎么会……”应淮雪咬着下唇,双手却搂着他的肩膀。
“舅舅,你还打算这么抱着我不放吗?”
“你不喜欢吗?”
时非夜放开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看着他。
应淮雪舔了舔嘴唇,“我喜欢啊,舅舅难道要听我的?那我还想和舅舅……”
她话还没说完,男人就低头吻住她的嘴唇,用力吸吮。
他放在她腰上的手很烫,在她腰上摸来摸去,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呼吸中全是男人的气息,他吻得很急很重。
应淮雪头晕目眩,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索取。
漫长的吻在她快喘不过气时结束了。
她湿漉漉的眼睛很勾人,但时非夜却坐了起来。
“应淮雪,我不怕任何人,也从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我是时非夜,我要的,都是光明正大的。”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应淮雪慢慢地从地上坐起来,身体软绵绵的,一头黑发散落在肩膀上,显得更加妩媚。
她直勾勾地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时非夜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头。
他明明在笑,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凉意。
“就算我今天让霍远舟看见,他也不敢怎样,我要了你,抢了你,他也只能接受。”
“但你能承受霍远舟的愤怒吗?”
应淮雪脸上的表情渐渐平静下来。
时非夜放开她,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如果你想和我一起睡觉,我也不吃亏。我会保护你,但等我玩腻了你,霍远舟会放过你吗?”
应淮雪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说的是“玩腻”。这话多伤人啊,应淮雪是想当霍远舟的小舅妈,可不是想当他一时的炮友!
“起来整理整理,短时间内不会有人来的。”
时非夜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应淮雪从男更衣室出来,又回到女更衣室。冯樱看着她红肿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成了?”
她轻蔑地笑了笑,摸了摸嘴唇,“被白玩了。”
应淮雪把时非夜的话原封不动地重复了一遍,冯樱嘴角抽了抽。
“时非夜,够无情的。”
应淮雪耸了耸肩,“难搞,任务艰巨。”
“要不算了吧?”
冯樱试探地问。
“不行!”应淮雪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亲都亲了,摸都摸了,她怎么可能让时非夜白白占便宜!
“除了他,没有更好的人选了,再难我也要搞定他!”
冯樱抱拳,“球还打吗?”
“打!你出去等我,我去消消肿。”
冯樱先走了,应淮雪用冷水冲了冲嘴唇,又抹了点口红,看起来没那么红肿了才出去。
“应淮雪!”
霍远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挡住了她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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