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的是高跟鞋,跑起来不灵活,而霍远舟是男人,腿长速度快,肯定追得上她。
眼看就要追上了,应淮雪一转身,钻进了女厕所。
她反手把门锁上,背靠门,喘着粗气。
“应淮雪,你以为躲在里面我就拿你没办法了?”霍远舟在外面喊。
“有本事你就一辈子别出来,不然我抓到你,你就惨了!”霍远舟用力拍门。
应淮雪听到背后的震动,身子微微发抖。
“有本事你就在这里守着!”霍远舟说。
“应淮雪,你忘了你在应家的处境了吗?你现在出来,听话,我就告诉我父亲愿意娶你,我们继续婚约。”霍远舟说。
“我呸!”应淮雪不屑地说,“别做梦了!你想娶我,我还不愿意嫁呢!”
“霍远舟,你真以为自己很厉害?你不过是个自以为什么都行的人!”应淮雪说。
“自以为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实际上不知道有没有病,我建议你赶紧去医院检查检查,体检费我出!”应淮雪嘲讽地说。
“你!”霍远舟怒了,冷笑说:“好!好!好,应淮雪你嘴硬,你厉害,你给我等着!”
外面突然安静了。应淮雪不敢动,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背上突然传来剧烈震动。
霍远舟一脚踹上门,巨响差点把应淮雪震出去。
霍远舟继续踹门,骂道:“应淮雪你个贱货,你等着,老子把门踹开,非收拾你不可!”
应淮雪咬紧牙关,死死抵着门。
霍远舟越来越生气,踹门的力度越来越大,应淮雪能感觉到门锁在松动,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打算让霍家还是时家来赔偿这扇被你踹坏的门?”冷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霍远舟打了个哆嗦,眼里闪过慌张。时非夜单手插兜,紧闭着嘴唇,魁梧的身材朝这边走来。
“我上次怎么跟你说的?你把我当放屁了?”霍远舟一看到他,脸色顿时惨白,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舅舅……”霍远舟结结巴巴地叫道。
时非夜的眼神像老鹰一样锐利,盯着他,“看来我上次跟你讲的话,你都没听进去。”
“不是的,是应淮雪那个贱人……”霍远舟刚说到一半,时非夜的眼神变得阴冷,他话锋一转。
“你打算把所有宾客都引来,看看你是怎么欺负一个女孩的吗?”时非夜的声音严厉。
霍远舟额头上冒出冷汗,连忙摇头。
“还不快滚!”时非夜一声令下,霍远舟浑身一哆嗦,夹着尾巴逃得远远的。
躲在厕所里的应淮雪松了口气,刚松懈下来,耳边又响起了敲门声。
“你还打算躲多久?”时非夜的声音冷冷的。
下一秒,门被推开,应淮雪直愣愣地摔进他的怀里!
柔软的腰肢落入他的掌心,香气四溢。时非夜低头,怀中的女人仰着头,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他。
水雾般的眼睛闪烁着光芒,时非夜的眼神动了动,但还是推了她一把。
应淮雪搂住时非夜的腰,身体紧紧贴着他,窝在他怀里说:“舅舅,我腿软了。”时非夜挑了挑眉,没理她,伸手把她推开。应淮雪条件反射地站直,稳住身体。应淮雪不生气,抬起头,向前一步,拉近两人距离,笑着说道:“舅舅,你又救了我一次,我没什么好报答的,只能以身相许了。”时非夜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林老太太对你像亲孙女一样,有林家这层关系,你好好利用,处好关系,以后在应家日子也不会太难过。”他顿了顿,又说:“霍远舟也会因为林家,对你有所顾忌。”应淮雪歪着头愣了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他这是在提醒她,放弃自己这条路,依附于林家。应淮雪说:“时非夜,你关心我。”她靠近了一些,因为时非夜个子高,她踩着高跟鞋仰头,只到他的下颌处。“我只是给你建议,毕竟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幸运,有人救你。”他的话还没说完,应淮雪就握住了他的领带。灯光泛黄,两人离得很近,气氛有些暧昧。“你说得对,不是每次都这么幸运,但连续两次是幸运还是巧合?”她看着他的脸,鼻梁高挺,眉毛锋利,眼神深邃。“你明明关心我,在乎我,害怕我被霍远舟欺负,所以才会帮我。”她指了指刚才在花园里的事,“当时所有人都在内厅,奶奶和林娇忙着应酬,都没注意到我,除非有人提醒,他们才会赶来帮我。”
“我分析的对不对?”
她声音软绵绵的,但说起话来却特别利索,一股子冲劲。
“你明明知道霍远舟可能看穿一切,还冒险保护我,你这是不是关心我?”
时非夜舌尖抵着下颚,深邃的眼神看着她,眼里满是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平静下来。
他轻笑一声,用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应淮雪被迫仰头看他。
“你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应淮雪,别自作多情了。”
时非夜假装要走,应淮雪拉住他的手。
“牵着回去挺好的,正好让霍远舟看看,我要做他小舅妈了。”
时非夜停下了脚步,眼神变得更深。
“你和应声声手牵手了吗?
应淮雪突然问了一句,低下头,脸色有些黯淡。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带她来参加宴会?”
“应淮雪,我只是碰巧救了你,不代表你可以放肆,你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情?”
应淮雪咬了咬嘴唇,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又伤心又无助。
时非夜看着她这样,脸色也绷了起来。
她裙子皱了,头发也乱了,显得有些狼狈。刚被吓了一跳,又被他训了一顿……
两人都沉默着。
远处,声音回荡。可能走廊太空旷了,回声很大。
“时先生?”应淮雪反应快,拉着时非夜进了男洗手间,悄无声息地关上门。
“时先生,你在里面吗?”应声声在门外喊了两声,没听见动静,嘀咕了一句。
“霍远舟不是说人就在这边?”“难道走了?”门外的脚步声还在犹豫,不知道要不要进来。
洗手间里,应淮雪的手捂着时非夜的嘴。
她背对着门,穿着一字肩长裙,锁骨明显,裙子开叉,胸前的春光一览无余。他低头就能看到那白皙诱人的皮肤。
女人的香味在诱惑着他的理智。
应淮雪的红唇从他的耳廓慢慢移到薄唇上。温暖,触感像软糖。这次,男人没有拒绝。
应淮雪其实很紧张,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人。
下一刻,腰被扣住,翻转压在门板上。男人粗暴地吻着她。
他的手熟练地钻进开叉的裙摆,解开里面的暗扣。
应淮雪惊呼,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应淮雪喘不过气,双手攀着他的肩头,小声喊他:“时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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