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淮雪下意识地咬了咬唇,本来就很漂亮,这小动作更添了几分风情。
“谢谢时先生昨晚的照顾。”她有些不高兴地说。
时非夜觉得好笑,明明是她求他帮忙,却敢在他面前摆架子。
应淮雪离开时,时音还没起床,她也没打招呼,直接离开了时公馆。
外面阳光明媚,灿烂的阳光洒下来,像金子一样耀眼。
她今天没有兼职,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走着,不知道该去哪儿。
其实她完全可以示弱,向时非夜诉苦,得到他的保护,也许这样就能更接近他。但她就是没说出自己的困境。
她在一家早餐店吃了早饭,准备问问同学有没有临时兼职。
刚拿起电话,应父的电话就来了。
应淮雪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你在哪儿呢?快给我回来!”
“应淮雪,你一个大姑娘不回家,是不是太不要脸了?传出去谁敢娶你这样的女人啊!”
“十分钟之内必须到家,不然我把你和你那个死妈的东西都扔了!一个两个,都是扫把星!”
骂骂咧咧的声音不断传来,发泄完后立刻挂了电话。
应淮雪瞪大眼睛,捏着电话的手指都白了,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骂她不回家,却忘了是自己赶她的。
应淮雪咬紧牙,打车回家。
她可以不回去,那些衣服书什么的就算了,不要就不要了。
只是房间里有她妈的遗照。
应淮雪匆匆赶回家时,门口除了她爸的车,还有一辆黑色的奔驰。
茶几上摆满了礼盒,还有一堆现金。
沙发上,她爸和应声声坐一边,对面是霍远舟。
他翘着腿,一脸看不起。
“人都到齐了,我就开门见山了。”
霍远舟冷冷看了应淮雪一眼,嘴角勾起嘲讽。
“我是来退婚的!”
“远舟,你再考虑考虑这事儿。”应父搓着手,一脸讨好地劝说道,“你和如星在一起这么久了,感情一直挺好,别因为这点小事就退婚啊!”
“小事?”霍远舟冷笑,“你见过谁家的未婚妻把自己未婚夫送进局子的?”
“应淮雪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我霍家高攀不起!”应父脸色难看,连忙说,“是,这件事是如星的错,我现在就让她给你道歉。”
“我不会给她道歉!”应淮雪梗着脖子,不甘示弱,“退婚最好,我也不想以后枕边的人是个下流货色!”
“住口!”应父大喝一声,猛地起身,扣住应淮雪的手腕,把她拖到霍远舟面前,“跪下!给远舟磕头认错!”
“我凭什么给他……”应淮雪瞪大了眼,话还没说完,应父一脚踹在她膝盖上!她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下一秒,脖子被人扣住,往下猛压。应父粗壮的手臂像山一样抵在她的颈椎处,让她根本反抗不了。
“道歉!”应父怒吼。
疼痛袭来,应淮雪眼中蓄满泪水,她咬紧牙关:“不可能!”
“应伯父,你也不用勉强她,她脸上都写着‘我不愿意’四个字!”霍远舟撇撇嘴。
应父眼底布满阴鸷,扯住应淮雪的头发,逼她仰头,另一只手抬起,一个耳光扇在她脸上。
半张脸顿时火辣辣的疼!耳边嗡嗡作响。
应淮雪眼中满是憎恶地看着应父。
“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她怒问,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父亲?
应父反手又是一耳光扇过去。
“正因为你是老子亲生的,现在应家有难,你才应该为应家出力,回报应家!”
“远舟,这歉也道了,头也磕了,这事儿就算了。”
别提退婚的事了,要是她以后再不懂事,我肯定得管教她!
看着应淮雪那张红肿的脸和狼狈的样子,他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算了吧,应伯父,我霍远舟不喜欢强迫人,身边也不缺想嫁进霍家的女人。”
“咱们还是把之前霍家送来的东西清点一下。”霍远舟递给应父一张清单,上面列着之前霍家给的彩礼、聘礼和给应家公司转账的记录。
“东西可以现在就还,至于钱……霍家也不是不通情达理,彩礼和给应家的转账,一个月内还清就行。”
霍远舟说完站起身,直接走开了。应父的脸色变得惨白,拉起应淮雪就往外拖了好几米远。
屋子里传来她的惨叫声。应淮雪死死抓住应父的手臂,拼命挣扎。
霍远舟停下了脚步,应父一把将她拉起来,摔到霍远舟面前。
“远舟,钱我是不会退的,至于这婚结不结是你的事。”
“就当你花钱买人了。”
应父的脸肉抽动,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应淮雪听了这话,急忙从地上爬起来。
什么花钱买人?难道她就这样被送给霍远舟了?
应淮雪心里害怕,看着应父和霍远舟之间暗流涌动,她猛地推开霍远舟,朝门外冲去。
“我不嫁!我死也不会嫁给他!”
被撞开的霍远舟踉跄了几步,眼神变得阴狠。他揉着肩膀,看向应父,却见他神色平静。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惨叫。应淮雪被两个佣人左右架着,其中一个还用绳子绑住了她的手。
“放开我!”应淮雪挣扎着,红着眼睛瞪着应父:“你这么做是犯法的!”
“犯法?老子教训自己的女儿,谈什么犯法?”
应父冷笑了一声,两个佣人不管应淮雪挣扎,硬是把她塞进了霍远舟的车里。
“远舟,这丫头被我宠坏了,以后你想打想骂随便你,只要这霍家……”应父尴尬地笑了笑。
霍远舟侧过头,透过车窗看着后座挣扎的应淮雪:“伯父,你的意思我懂了。”
“放心,退婚的事我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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