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下午的戏后,应淮雪回化妆间换了衣服,拿着剧本准备下一场拍摄。
一直熬到晚上,拍完夜戏,应淮雪才打车离开。
走的时候,她盯着远处的酒店,冷笑了声。
今晚,就让他慢慢等吧!
应淮雪回到时公馆的时候,时音已经睡了。
客厅里亮着灯,楼上一片寂静。
应淮雪放轻了脚步,路过书房的时候,看到里面还亮着灯。
她眉眼弯了弯,敲开书房的门。
“时先生,还没睡?”
时非夜裹了裹睡袍。
拉开门的瞬间,她伸手搂住男人的腰,白皙的脸上透着一丝疲惫。
她仰着头,亲昵地问:“我刚回来,还没吃晚饭,想问问你要不要吃宵夜?”
女人动作麻利,身体靠过来,显得特别亲昵。时非夜没防备就被她抱住了。她就像晚归的女朋友,抱着男朋友撒娇要亲亲。
时非夜把应淮雪圈在他腰上的手拿开:“不用。”
他上下打量应淮雪:“还想当女明星呢,小心上镜胖一圈。”
应淮雪脸上的笑容一僵,狠狠瞪了他一眼。
向导演请过假,应淮雪睡了个懒觉才起床。下午陪时音练了一会儿琴,两人一大一小坐在海绵垫上玩积木。
时非夜回来的时候,屋子里一片欢声笑语。
阿姨站在一旁,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很久没见音音笑这么大声了。”
“她真的很喜欢应小姐。”
时非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宽大的白色针织衫遮住了里面的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头发自然地垂在肩上,阳光照在她脸上,显得格外温柔。
收起谄媚和逢迎的态度时,她看起来像另一个人。
“应淮雪。”
她歪着头看过来,脸上的笑容纯真灿烂。
“跟我来。”他快速转开视线,朝楼上书房走去。
应淮雪摸摸时音的脑袋,“乖,等我,不许偷懒。”
她蹦蹦跳跳地上楼,时非夜背对着窗户。
他打开窗户,点了一支烟。
应淮雪反手关上门,抱住他的腰,“时先生,有什么事吗?”
时非夜低头,她的小手不老实地玩弄着他的西装扣。
不管他说多少次,应淮雪都不听,一直撩拨他。
时非夜抽完一支烟,熄灭烟头,转过身推开她的手。
他平静地说:“应淮雪,搬走吧,我给你租了房子。”
应淮雪愣住了。
他食指抵着额头,有些困倦,“你住这儿,不方便。”
“是不方便,还是怕你爬我的床?”应淮雪勉强笑了笑。
“都有。”时非夜回答。
他不否认,年轻漂亮的女孩诱惑力大,有时候也会控制不住自己。
但更多的是理智,他对有目的接近自己的女孩不会动心。
应淮雪咬了咬嘴唇。
对他的淡定反应,反而让她觉得不安。
“房子里啥都有,直接搬进去住。”
应淮雪点点头,眼睫毛垂下来,显得有些沮丧。
“时先生,你这么讨厌我,连多待一天都不愿意吗?”
时非夜皱了皱眉。
她像被雨水淋湿的花儿,显得蔫蔫的,让人心疼。
“收拾东西吧。”
时非夜侧身,又点了一支烟。
应淮雪转身往外走,回到自己的房间快速收拾东西。
她也没带啥,就几件新衣服,简单得就像来时一样。
“雪儿。”
时音站在门口,眼巴巴地看着她,“你要走?”
应淮雪蹲下身,轻轻摸着时音的脸说:“我在你这儿住了几天了,你伯伯已经帮我租好房子了,我今晚就搬过去。”
“我不让你走。”时音紧紧拉着她的手。
“雪儿只是搬家,不是不来了,我们还可以经常见面嘛。”应淮雪抱着她,亲昵地贴着她的脸。
结果时音突然哭了起来:“我不要你走!我不要你搬走!”
时音的突然大哭让应淮雪吓了一跳,她赶紧擦干时音脸上的眼泪。
“别哭了,音音乖,我总不可能永远住在这儿吧?”
“雪儿早晚都要搬走的,但这不影响我来看你。”
“我不要!”
时音哭得更响了。
她挣脱应淮雪,跑到书房去:“坏伯伯!我不要音音走!不准你赶走音音!”
应淮雪追出去,时音已经冲进书房,小手锤着他的小腿。
时非夜把她抱起来,“这么舍不得应老师?”
时音眼泪糊了他一身,“我不要雪儿走。”
“音音,应老师有自己的生活和空间,她不可能永远在我们家,你明白吗?”
“而且,应老师住在我们家时间长了,会有人说闲话,你也不想应老师被人指指点点对吧?”
时音眼泪直流,小嘴一撇,委屈极了。
她抽抽噎噎地说:“那你和应老师结婚,不就可以住在一起了吗?”
时非夜:“……”
“音音,结婚没那么简单,得先互相喜欢才行。”应淮雪说。
“可是雪儿喜欢伯伯啊,伯伯也喜欢雪儿,不然你们怎么亲嘴呢?”应淮雪、时非夜:“……”
好吧,亲嘴的事情说不通了。
“音音听话。”时非夜的声音低了下来。
时音撇撇嘴,眼泪又流了出来。时非夜觉得头疼,紧紧抱住时音,无奈地说:“别哭了,你应老师只是搬去隔壁了。”
时音打了个响亮的嗝儿。应淮雪也瞪大了眼睛。
得知应淮雪住在隔壁,时音又高兴起来了。她之前没拼完的积木,又高高兴兴地回去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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