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淮雪从包里拿出纸巾,把手机藏在纸巾和掌心底下,快速出了包厢。
“麻烦帮我开间房。”应淮雪指指包厢,“一会儿我来补录身份证。”
包厢里还在热闹,服务员立马照做。
应淮雪拿着房卡匆匆上楼,进了房间就赶紧把门反锁上。她钻进浴室,镜子里的她满脸通红。
应淮雪哆哆嗦嗦地拨了个电话:“时非夜,救我!”
房间里空调开得很低,床上没有应淮雪,只听到卫生间里有水声。时非夜只能等她出来。电话里,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让他从未听过的慌乱。她说被人下药了,躲在房间里不敢出去。
时非夜到了地方,听服务员说包厢里的人都喝醉了,只有纪导清醒。他让服务员把应淮雪的东西拿到楼上,应淮雪听到他的声音才开门。然后她就把自己关进了卫生间。
时非夜看了眼表,十五分钟过去了,应淮雪还没出来。水声还在继续。他感觉不对劲,敲了敲卫生间门,问:“应淮雪!”
应淮雪没有反应。时非夜试着拧了拧门把手,发现门反锁了。他用肩膀撞了几下,门很快就开了。应淮雪坐在地上,浑身湿透。
她今晚穿的是白色真丝衬衫和白色蕾丝裙,裙子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显得曲线动人。她闭着眼,淋浴水哗哗地落在她身上,却还是消不下去脸上的红晕。
时非夜抬手关掉了水。应淮雪睁开了眼,声音沙哑:“时非夜,我中招了。”
“我知道。”
时非夜蹲下身,伸手要去抱应淮雪。
应淮雪抓住他的手,咬着唇,漂亮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媚眼如丝。她半跪起来,身子摇摇晃晃往前倒。被水浸湿的衣服曲线毕露,时非夜将她抱住,大手撑在她的细腰上。应淮雪靠在他身上,男人的体温传过来,人软得一塌糊涂。她闭着眼,眼睫在发颤,浑身在颤抖。时非夜喉结滚动。
“趁我现在还清醒,你可以帮我请个医生。”或者,“帮我找个男人。”
时非夜停留在她腰上的手一僵,眸色沉下。温热干燥的掌心,从腰上直接滑落到女人白皙细腻的腿上。应淮雪脸上全是惊慌,脸色比刚才还要娇媚。她攥着时非夜的衣服,“你……干什么?”
“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害羞?”时非夜将她的手指一根根剥开,“别乱动,我在帮你。”“现在除了我,也没有别的男人了。”
男人的掌心火热,所到之处,是燎原之火。应淮雪身子颤抖得更厉害,她咬着唇,将头埋进他的肩膀里,嘤咛声不断。
……应淮雪再次醒来,外面已经天亮。打量了下四周的环境,是她在时公馆住的那间房。昨晚的记忆很快浮现。结束之后,他带着自己回了时公馆。大约是药效的缘故,也可能是太累,导致她在车上就睡着了。应淮雪想起昨晚在酒店的事情,顿时,脚趾微微蜷缩,脸在发热。时非夜,用他的手……
“应小姐,你醒啦?”门外传来阿姨的声音,把她的思绪拉回来了。
应淮雪有点不好意思,应了一声。
阿姨进来了,手里拿着她的衣服:“裙子跟衣服都给你烘干了。”
“谢谢阿姨。”
“时先生在楼下等你。”
应淮雪点点头,洗漱完换上衣服,就下楼了。
客厅里,时音不在。除了时非夜,还有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头发染成蓝粉色,还戴着夸张的耳环。应淮雪一眼就认出她了,她是娱乐圈有名的金牌经纪人,宁玫瑰。
宁玫瑰也在看她,眼神里带着几分满意。时非夜给她使了个眼色,宁玫瑰就识趣地离开了客厅。
“过来。”时非夜招招手,应淮雪走到他身边坐下,眼睛亮晶晶的,乖得跟个孩子似的。
“身体还好吗?”时非夜问。
应淮雪摇头。
时非夜把牛奶推到她面前,她抬头看他,男人的侧脸轮廓很坚毅。
她忍不住问:“时非夜,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除了那层关系,都可以。”时非夜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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