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花园里,景老叉着腰不甘示弱地骂回去。
“哟哟哟!这就是大学生吗?当代大学生尊老爱幼都忘了是吧?对着我一个孤寡老头子乱骂,那我可要报警了,让警察好好来评评理。”
“青天白日扰民,你们的公德心都被狗吃了是吧?”
应声声脸色铁青,她说一句,老头子就回十句。
气得应声声只能哇哇大叫,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老头子还要报警,应声声倒是不怕。
就是她身后的那群人一个个变了脸色,拉着她劝说着算了。
应淮雪看了眼狼狈的应声声,转头离开了应家。
隔壁的门开着,老头子哼着小曲儿,拿着水管浇花。
轻飘飘瞥了她一眼,“还不进来?”
应淮雪笑了下,进了屋。
老头子给她倒了茶水,桌子上的橙子换成了苹果。
“最近喜欢苹果了?”
“偶尔也要换换口味,补充多元维生素嘛。”
老头子捧着茶杯坐下来,顺手拿起一个苹果,啃一口苹果喝一口茶。
“我已经不住在这边了。”应淮雪想了想,还是开口。
“我知道,离得这么近,吵架也好,发生什么事我都听得见。”
“我是老了,但还没老到眼瞎耳聋的地步。”
老头子指了指她,“你那个爸,真不是个东西。”
应淮雪笑了笑,也没避讳,简短和老头子说了近况。
老头子听完,脸上也没什么起伏,将苹果啃完后擦了擦手,起身去了卧室。
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几个扑灰的盒子,“来的少了,手艺别落下。”
“这几个,都是大价钱。”老头子别有深意看了她一眼。
应淮雪拿着盒子,鼻子有点酸酸的。
老头子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只觉得她离开应家后没收入,还是个学生,学费生活费都是问题,日子自然过得苦。
老头子是心疼她,才把活儿交给她。
应淮雪拿着东西,心里和手上一样,满满当当的。
邻居都能帮忙,亲生父亲却把她赶出门。
“过几天我修好了给你,顺便送你个礼物。”
老头子看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别搞乱七八糟的,把东西好好修好就行!”
“知道了。”
……
回到家,应淮雪钻进房间里,开始修东西。手工活要精细,不能出错,她一坐就是半天。
门铃响了。
她才想起天已经黑了,伸了个懒腰,起身去开门。
男人穿着黑衬衫,脸上少了几分冷酷。
应淮雪脸色苍白,透着点疲惫,伸手搂住男人的腰,仰着头亲昵地问:“你怎么来了?”
她娇滴滴的,动作暧昧,时非夜被抱得猝不及防。
温香软玉,就像女朋友抱男朋友,撒娇要亲吻。
时非夜拿开应淮雪的手:“没事不能来找你?”
“当然可以。”
应淮雪歪着身子靠着他,手上没动,却不妨碍她靠近。
“只是我没想到,你会主动来找我。”
时非夜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
她勾住男人的领口,把他往里拉,男人就跟着走了两步。
她反手关上门,把男人抵在墙上。
“时非夜,你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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