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京朝看了眼病床上的应淮雪,拉着他出去:“出去说,别影响病人休息。”
他关上门,压低声音:“还是之前那件事。”
“我查到一些东西,根据你上次给我的线索,我发现纪成私下和缅甸有联系。”
“上次在西楼,听说是她举报的?”苏京朝问。
时非夜点头:“和西楼的事,有什么关系?”
“纪成干这种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圈子乱成一团,这种事见怪不怪。”
“但你还记得,前几年有一批他选出的女明星被送到缅甸这件事吗?”
“那几个女明星在国外不是挺红的吗?”
“是,但没红多久就销声匿迹了,要么说退圈,要么说嫁人。”
“根据我们在缅甸的眼线,那些所谓退圈和嫁人的女明星,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离开一个国家,辗转多次,现在已经不知所踪。”
“但她们的家人却说,一直有收到她们的电话和信息。”
“所以,你是怀疑西楼是选人的第一步,然后再通过哄骗诱拐,把人骗到国外去?”
时非夜皱眉,苏京朝点头。
“而且在应淮雪举报西楼之前,一直有不间断往国内外输送,应淮雪举报之后,西楼这项活动才停止。”
“但很可惜,我们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苏京朝耸了耸肩。
“所以,我还想请你帮我另一个忙。”苏京朝搓了搓手,讪笑了声。
时非夜白了他一眼,“过两天再说。”
“行了!”苏京朝咧嘴一笑,用胳膊肘碰了碰他,“里面那个……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时非夜挑了挑眉,装作听不懂。
“别装了,没情况你照顾人家一整夜,还把人家送到医院来了?”苏京朝眨了眨眼。
时非夜也没瞒着他,简单说了说昨天的事。
苏京朝震惊:“霍远舟那小子下手真狠,这花多娇艳啊……”
他突然住口了。
“但你也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别说什么替霍远舟收拾烂摊子,我才不信呢!”苏京朝说。
“阿远,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想什么我一眼就看出来了。”时非夜神色淡然,“应淮雪接近我目的不纯,就算我有动心的瞬间,也会理智克制自己,不会上她的贼船。”
“她才二十岁,费尽心思勾引我,是因为她有野心,不甘于现状。”
“她嘴上说自己害怕霍远舟,其实她是想往上爬,踩着我,借助我。”
时非夜拿出烟想点,突然反应过来这是在医院,忍住了。
他年纪也不大,但比她年轻多了。
贪图一时的新鲜和快乐,不如找个稳定的伴侣,以后安安稳稳过日子。
而应淮雪,她早晚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然后远走高飞。
她不是笼中鸟,他也不是养鸟人。
苏京朝讪笑:“她年纪轻轻,有你说的这么心思缜密,骇人听闻?”
“对你来说不是。”时非夜轻笑。
她这朵玫瑰虽然娇艳,但越是这样,他越觉得害怕。
更何况,他自己也不想越界。
他这一辈子,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而活。
内心深处还留有一份亏欠,应该给那个该得到的人。
苏京朝和时非夜聊了一会儿,进去和她道别就离开了。
应淮雪笑容满面地看着他:“都中午了,你下午再去上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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