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成耐心耗尽,本来想哄应淮雪上床再说,没想到她这么难缠!
纪成眼中充满凶光,挡在门口,随手扔掉外套,挽起袖子。
“今天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你是跑不出去的,我已经把四周的人都清走了,不会有人来。”
纪成扯开领口,一只手拦住门口,另一只手解开衬衫纽扣。
“你乖乖的,陪我一晚上,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告诉你宋溪的事情。”
“真的吗?”
“真的。”纪成迫不及待地凑近,去拉应淮雪的领口。
应淮雪低头,眼角微微上扬。突然,她猛地抽出包里的防狼喷雾,对准纪成的眼睛按下去!
“啊!”
纪成疼得大叫,慌乱地揉眼睛,走路摇摇晃晃。应淮雪抓住机会,拿起包朝他砸去。
“王八蛋!我打死你!”她喊道,“还想骗我上床?做你的梦吧!”
应淮雪趁机又踹了纪成几脚,还朝他脸上喷了辣椒水。纪成疼得在地上打滚,眼睛疼得像要瞎了,无力反抗。应淮雪这才松了口气。
但她还是不解气,又拿起硬垫子狠狠打了他几下。纪成抱着头哀嚎:“别打了!放过我!”
“放过你?纪成,我知道你在这屋子里做了什么,还给我下药,想骗我上床,还想我放过你?”应淮雪冷冷地说,“我不仅不会放过你,还要送你进监狱!”
说着,她拿出手机要报警。纪成一听,慌了神,挣扎着要爬起来。应淮雪一脚踹过去,正好踹在他男人尊严的地方,纪成顿时晕了过去。
应淮雪松了口气,拿出电话:“喂你好,我要报警……”
……
不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应淮雪正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
她踩着高跟鞋,小脚晃来晃去,手里捧着纸杯,眼睛滴溜溜地转,看起来很可爱。旁边的女警轻轻拍她的肩膀,安慰她。
她松了口气,长腿一迈:“怎么回事?”
“你来啦。”应淮雪眨了眨眼,撇撇嘴,委屈地说:“纪成欺负我!”
“应小姐报警说嫌疑人强奸未遂,鉴定结果显示杯子里有致幻药,杯壁上也有嫌疑人的指纹。”女警解释道。
时非夜皱着眉头,“你没事吧?”
她摇头:“没事,幸好我聪明,不然就吃亏了。”
“既然你来了,就跟我去签字办手续,就可以走了。”时非夜点头说。
“你在这儿等着。”时非夜说完,带着应淮雪离开了派出所。
“说吧,怎么回事?”
应淮雪眨了眨眼睛,把宋溪那部分隐瞒了,只说了纪成约她见面的事。
“宁玫瑰呢?她怎么让你一个人去见纪成?”时非夜斜眼看了她一眼,她眼睛闪了闪,又低下了头。
“是我让她别去的。”她小声说。
听到这话,他冷笑:“那你胆子不小啊,既然都不怕了,还给我打电话干嘛?”
她怯生生地伸出手去勾他的手指。
“我有苦衷,你看,现在纪成被抓了,我也算做了件好事。”她说。
时非夜推开她,大步往前走。
应淮雪见状,连忙小跑跟上:“你别生气啊,我知道我不该这么冲动,但我真的有苦衷。”
“你等等我!”
“时非夜!”
“哎呀!”
“时非夜,我脚崴了。”
背后传来女孩娇滴滴的哭声,他咬了咬嘴唇,还是停下了脚步回头。
她摔在地上,蓝色的裙子铺开,眼神可怜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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