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淮雪气消了点,脸色变得惨白,“那也就是说,他没事了?”
“是。”
“应小姐,办完手续就可以走了。”
应淮雪深吸一口气,拿起包签完字,摔门走了。
“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宁玫瑰很惊讶。
“因为没成功。”她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满是怒火。
宁玫瑰也没太惊讶:“他那个身份,想送他进去没那么容易。”
“应淮雪!”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应淮雪闻声冷笑,慢慢转身。
香槟色的长裙随着她转身飘动。
应淮雪骄傲地抬起下巴,像个高贵的小猫,俯视着他。
“又是你!”霍远舟咬牙切齿。
她不屑地一笑:“真可惜,没机会再把你关进去。”
“不过,人在做天在看,老走夜路总会碰到鬼,早晚得遭报应!”
“那咱们就比比看,到底我先碰到鬼,还是你先落入我手中!”
霍远舟脸色阴沉,眼神凶狠。
猛地抓住她的手腕,霍远舟对身后的人说:“把人带走!”
宁玫瑰脸色大变,急忙拦住他:“白先生,有话好好说,你不能带走她!”
“不能?”霍远舟冷笑,凶狠地盯着宁玫瑰,“把她拖走!”
“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应淮雪也跑不掉!”
还敢举报他?
她真是活腻了!
霍远舟拽着应淮雪试图把她拖上车,宁玫瑰被人拦住,急得团团转。
应淮雪马上就要被带上车了,这时前方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路边。
车上的男人走下来,眼神冷冷的,薄嘴唇微微张开,冷冷地说:“霍远舟。”
霍远舟握住应淮雪手腕的手指一颤,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应淮雪转头跑到男人身后,紧紧抓住他的袖子。
宁玫瑰松了一口气,快步上前:“时总。”
霍远舟的脸肉跟着一颤,看着时非夜把应淮雪护在身后,差点咬碎了牙。
他狠狠地瞪着两人,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舅舅,你又管她的事?”
“应淮雪现在是青藤的人。”
时非夜淡淡地说了一句,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但显然是在护短。
“我警告过你不止一次,别再干这种事。”
他迈开长腿,向霍远舟靠近。
接近一米九的个子居高临下地看着霍远舟,压迫感十足。
“是她!”霍远舟气得脸色铁青,“是她诬陷我!”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时非夜顿了顿,声音压低:“更何况,你有没有做,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不说,是因为你骨子里有一半时家的血。”
霍远舟眼皮猛地跳了几下,胸腔里“咚咚咚”地响,心跳得特别快,感觉都要跳出来了。
时非夜那双深邃的眼睛像老虎一样锐利,面不改色地扫过他的脸。
“我对你的容忍已经到头了,如果再有下次,被我发现你对应淮雪使坏,后果自负!”
说完,时非夜护着应淮雪离开,留下霍远舟一个人站在那里气得直发抖。
“白先生,我们还要继续找人对付应淮雪吗?”
旁边的律师走上前,霍远舟猛地回头,一脚踹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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