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成被判刑后,霍远舟是最害怕的人。从那天被时非夜警告后,他就一直躲在霍家不敢出门。他深知时非夜的手段,整个时家都得听他的,就连他父母都得恭敬三分。两人年纪差不多,但生活却天差地别。
好在直到纪成被抓,时非夜也没对他怎么样。霍远舟躲在霍家,以前那些纸醉金迷的日子也不敢过了,不是睡觉就是打电动。
偶尔去趟公司也是匆匆忙忙。夏日炎炎,屋里空调开得极低。他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手机突然震动,把他唯一的睡意都吓没了。他慌乱地接起电话:“喂?”对方说:“最近风声紧,别做不该做的事。”
霍远舟正色道:“我知道,都怪应淮雪那贱人!当初让你处理她,你舍不得,现在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电话那头传来冷厉的声音:“色字头上一把刀,我提醒过你。”霍远舟咬牙切齿,恨得不行:“是,这次是我疏忽了,没想到那贱人敢报警!”
“教训她的事以后再说,现在别轻举妄动,已经有人盯上你了。”霍远舟连忙回答:“是,我最近都没出门,等风头过了再出来。现在时非夜也在盯着我,应淮雪那贱人,爬床爬到了他身上,让我成了过街老鼠!”
电话里传来一声轻笑,带着点轻蔑。
“我有个事,你去办。”
“您说。”
“景老收了个徒弟,叫挽星。他虽然自己没出来,但最近在圈子里挺火。”
“当初景老不愿意帮我们,他徒弟可能愿意。你去联系他,好好说服他加入我们。”
霍远舟眼睛一眯,眼神里闪过一丝凶光。
他想起了几年前的事,脸色阴沉得可怕。
“我最近进了点新货,有点小瑕疵,得找个靠谱的人。你记得把价开高些,我不信他不心动!”
“明白,我现在派人去查。”
霍远舟挂了电话,摸了摸下巴。
挽星……
几天连轴转后,导演给全组放了两天的假。
正好,应淮雪之前拍的电影《隐匿山》上映了。
许金枝导演给她寄来两张首映票,应淮雪拿着票去了时公馆,拉上时非夜陪她去看。
“去嘛,这是你给我的资源,你不想看看我演得怎么样?”
“有宁玫瑰在,她知道就行。”
男人薄唇微张,揉着眉心。
“我可是给你挣钱!”应淮雪鼓着腮帮子,“万一我演砸了呢?”
时非夜笑了笑:“那我也只能认栽,总不能和你解约吧?”
“要是解约,以你的性子,恐怕我得赔个精光。”
她圆溜溜的眼睛瞪着他,黑溜溜的眼珠子转了几圈,“去嘛,首映,我们的位置在后面,我特意找人换的,不会有人发现你的。”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今晚不见不散!
她没等时非夜回答,一溜烟就跑了。
时非夜盯着桌上的电影票,捏了捏指尖。
晚上,他准时到了。
应淮雪笑着眯眼,“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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