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非夜侧头看了看从洗手间出来的应淮雪,轻轻皱了皱眉。
应淮雪陪时音玩了一会儿,带她去洗手。时音洗完手就先出去了,应淮雪擦干手才出来。
刚出洗手间,下一秒,就被抓住手腕,猛地拉进了旁边的卧室。
时非夜掐着应淮雪的手腕,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屋里光线暗淡,应淮雪看不清他的眼神,但知道这个男人很危险。
应淮雪揉了揉被掐疼的手腕,还没开口,就被抵在墙上。
男人的气息浓烈,眼神定定地望着她。
应淮雪抬起脖子,抬起小脸,抿了抿潮红的唇:“你干什么?”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
他抬起手指,停留在她湿润的唇瓣上。
指尖轻轻撬开她的唇。
应淮雪想躲开,却被捏住了下巴。
“你在生什么气?”
应淮雪不说话,紧抿的嘴唇泄露出她的情绪。
应淮雪离得特别近,能清楚地闻到男人身上的味道,估计是因为今晚有应酬喝了几杯酒,但味道不重,也不难闻。
“应淮雪,你这个小脾气可真多。”男人轻声说,捏着她下巴的手稍微用力了点,她忍不住吸了口气,红唇微微张开。男人的手指一下子就伸进去了。舌尖碰到指尖的那一刻,他身体紧绷起来,眼神也变得危险。知道的人明白是应淮雪主动招惹他,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贴上去的。时非夜一直忍着她的小脾气,一次又一次。他觉得自己的耐心在她身上好像用不完,愿意一直哄她。可能是因为他们之间有过亲密接触,所以他对她多了几分温柔。应淮雪低下头,伸手揪住他的领口,声音软了:“我吃醋了。”
“吃哪门子的醋?”时非夜不解。
“时非夜,我们有过最亲密的行为,或许在你心里不算什么,但在我这儿,你已经是我男人了。”
“我这人气性小得很,我嫉妒,我吃醋,我不喜欢你和别的女人接触。”
时非夜皱了皱眉,别的女人?哪儿来的别的女人?他今天从始至终都没接触过任何女人。他不知道应淮雪这话从哪儿来的。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知道你又要说我不知廉耻,我也不在乎你怎么想,反正在我这儿,你就是我男人!”
她红唇一张一合,垂着眼眸,眼睫毛轻轻颤动。小嘴不停地嘟囔,时非夜却一句也没听进去。他只觉得那张唇很诱人,像饱满的果实,等他采摘。当女人抬起头的那一刻,他不自觉地吻了上去。男人强势地撬开她的牙齿,掠夺她的气息,好像要将她整个人吞进肚子里。她舌尖发麻,嘴唇微微有些疼,被迫染上了他的气息。
他好像不想再听她说话,就用这种方式堵住她的嘴。
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感觉像是掉进了深水里,只能抓住他这个浮木。
因为缺氧,她的身体渐渐没力气了,不得不靠着他。
这个吻结束后,应淮雪的脸红扑扑的,双肩微微颤抖,气喘吁吁半天都没说话。
时非夜看着她眼尾的红晕,怜爱地轻抚了抚,声音沙哑:“哪有什么别的女人。”
应淮雪眨了眨眼,男人松开手,退后了一步。
她站稳后,身体还是软绵绵的。
“时音还在等我……”
“嗯,我先出去,你等会儿再出来。”
男人点头,先离开了房间。
屋子里还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应淮雪的脸颊烫得厉害。
她这算……把他拿下了吗?
……
娱乐圈的新闻层出不穷,姜悦和沈瑶的网络战争很快就被大家忘记了,粉丝们还在争论,但没什么影响。
《凤星》剧组重新开始工作,应淮雪还是两边忙。
天气渐渐凉了,转眼间,应淮雪在剧组待了四个月。
《凤星》剧组全员杀青。
杀青那天,应淮雪本来和时非夜约好了下午去接时音,但导演突然要举办杀青宴,她只能给时非夜发消息说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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