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没发现你发烧了。”她小声嘀咕着,然后小心地掀开他盖在头上的被子。
房间里黑漆漆的,她看到他眼睛里冒着火,像只发怒的野兽。
应淮雪吓了一跳,男人声音硬邦邦地说:“别碰我。”
她马上反应过来,“不行啊,你现在烧得很厉害,得降温。”
“我没找到体温计,只能等医生来了。”
她软软的声音像催情药,手不经意间划过他的肌肤。男人额头的汗越来越多,理智和自制力瞬间崩溃。
她伸手摸他的额头,下一刻,手腕被抓住,整个人摔进他的怀里。
男人的下巴被抬起,炽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她的红唇被封住。
应淮雪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的嘴唇已经撬开了她的,强势地挤了进去,她的嘴里全是他的气息。
她的心跳得厉害。呼吸间,全是时非夜的气息。
应淮雪的身子往后仰了一下,两人的嘴唇分开了。时非夜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拉了回去:“你不是一直想这样?”
应淮雪的眼睫毛动了动。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时非夜咬了咬她的嘴唇,“怎么不说话?不愿意?”
“你不是不肯?”她疼得轻叫一声,俏皮地瞪他一眼。
时非夜低声喘着气:“我现在,想要你。”
他吻她的动作很粗鲁,像是有火在她身上燃烧。
应淮雪觉得自己像是经历了一场猛烈的暴风雨。这雨来得急,下得久,雨势特别大。她连喘口气都变得奢侈,满脸通红,黑发像被水淋过一样,湿透了。门外的敲门声刚响又停了,穿白大褂的医生瞪了她一眼,脸红着匆匆走了。
……屋里的窗帘没拉,整个房间被阳光照得亮堂堂的。感觉阳光刺眼的男人,把手举到额头上,喉结动了动,意识慢慢回来,清醒了。旁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停了一下,转头看过去。昨晚的事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女孩被被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出半张脸,小脸红扑扑的,挺可爱的。他喉结动了动,揉了揉眉心。
记忆不是假的,只是那太过放纵的行为,让他觉得自己只是做个梦。男人借助药物,释放出心底隐藏的欲望。表面装得正人君子,坚守原则,实际上早就觊觎。那种极致的快感,像刻在他身体里一样,沉睡的雄狮似乎又活跃起来。
他起身拉好窗帘,洗了个澡,坐在沙发上抽了根烟。抽完烟,体内的躁动也平息了。窗外的凉风让他清醒了。
男人皱了皱眉,拿起手边的电话:“你去查查昨晚应淮雪的杀青宴,有没有人捣鬼。”他是放荡的男人,但也不是随便的人。
他一直都很理智,不会沉迷于欲望。昨晚发生的事他控制不了,现在回想起来,问题好像从离开酒店就开始了。那杯果汁肯定被人下了药。他不安地轻轻敲着桌子,透露出内心的急迫。很快,周寻的消息来了。结果出乎意料。没人动过那杯子,只有应淮雪自己碰过。时非夜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烦躁。男人对自己的身体很清楚,他能确定自己是被人下了药,才会和应淮雪发生关系。但周寻却说除了应淮雪,没人碰过那杯子。他眼神暗淡,手握紧了,闭上了眼睛。
应淮雪对他有意,说不定真的会干这种事。
时非夜揉了揉眉心,昨晚去接她确实是临时起意,她不可能知道。
除非应淮雪有先见之明,否则不会提前下药。
男人心情烦躁,起身去衣帽间换衣服。
他摆弄着领口,镜子里映出应淮雪的身影。
她上前,从背后双手环抱住他的腰:“你什么时候醒的?”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