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那事儿办得挺快的,应淮雪把所有事儿都交给宁玫瑰,自己就去工作室了。
宁玫瑰也没让她再进那套房子,给了她假期,她就窝在工作室里,白天黑夜地干,把五件古董都修好了。
就剩下应声声花大价钱让她修的那件芙蓉石蟠螭耳盖炉还没修完。
应淮雪看着那物件,忍不住又想起那个男人的帅脸。
事实证明,这世上真没那么多巧合,尤其在寸金寸土的京城。
在人海里偶遇一个人,比登天还难。
十月开学了。
天都冷了,应淮雪已经一个月没见时非夜了。
宁玫瑰也不常见,除了每天报体重,俩人没啥别的交流。
开学那阵子,白天上课,晚上忙修复。
就是偶尔会想起时非夜。
那个晚上,感觉像做梦,时不时会跳出来提醒她。
应淮雪也老发呆,想起那天那么绝情,心里难受得不行。
总的来说,她还是靠时非夜的关系吓唬了霍家和应家,暂时解决了两大麻烦。其实现在离开他,也没啥问题。青藤给她的资源很不错,《隐匿山》里她演得好,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宁玫瑰说过,过段时间她肯定会火。
他们俩闹掰了,也没影响她的路,时非夜还算不错。只是应淮雪心里难受,晚上静下来想起他,她好像也知道自己心里想啥了。
在故意接近他的过程中,她可能早就把那些利用和不堪的事抛在脑后,而是真的喜欢他。不是因为他有权有势,也不是因为他有钱,就是单纯喜欢他这个人。
周六,应淮雪没课,宁玫瑰给她安排了个饭局,饭局上都是圈里的著名投资人。青藤的资源不少,但她毕竟还是个小辈,如果给她太大资源,难免会有人说闲话,所以现在宁玫瑰还得亲自带着她,找一些适合她的资源。
包厢里人不多,加上她们俩,一共才六个人。宁玫瑰依次介绍,介绍到最后一位时,愣了一下才说:“这位是投资新贵,徐宁晨先生。”
“徐先生好。”应淮雪低头微笑,大方得体。那个懒洋洋的男人慢慢睁开眼睛,视线落在她身上,有些控制不住地看呆了。
她很漂亮。脸小得像巴掌,皮肤白得能掐出水来,一双迷蒙的眼睛带着点不经意的媚意。穿着定做的旗袍,白色海棠花印在蓝色的裙摆上,灰色的羊毛披肩裹住上半身。
骨架纤细,身段柔软。
头发盘得高高的,用一支简单的白色玉簪别住,耳朵和脖子上的装饰都是最简单的白玉坠子。看起来既干净又高贵。
徐宁晨轻轻点了点头,心里怦怦直跳。他见过不少美女,比应淮雪还娇媚还艳丽的也不少,但就是没有一个能让他一见钟情的。
宁玫瑰组织的饭局都很规矩,只谈生意不谈别的。应淮雪只需要乖乖当个花瓶,适当的时候说几句话,给几位老总倒倒茶、倒倒水就行。
在《隐匿山》里的表现太出色了,投资人对她很满意。
酒过三巡,大家话匣子也打开了,气氛越来越热络。
“我们如星哪儿都好,就是喝酒不行,不怕诸位笑话,我不怕她被爆什么黑料、绯闻,我就怕娱记拍到她酒后的样子。”
宁玫瑰打趣应淮雪,帮她避开了喝酒。
旁边一位老总呵呵笑起来:“有这么严重?”
“不是不省人事,就是不干人事!”
众人一听,都哈哈大笑起来。
连绯闻和黑料都不怕被爆,就怕被爆喝酒后的丑态,可想而知应淮雪酒后有多可怕。
“没关系,她不能喝,你来喝。”
“玫瑰,我可是知道你酒量的。”
宁玫瑰掩嘴轻笑。
今晚肯定得陪您喝高兴,如星,去外面拿两瓶酒来。
应淮雪站起来,徐宁晨也跟着:“我帮你,多拿几瓶,把他们都灌醉。”
“小晨,你到底跟谁一头的?”
老总假装生气,徐宁晨单手插兜:“自然是跟美女一头的。”
“瞧瞧!”老总哈哈大笑:“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应淮雪脸上还是挂着笑,拉开包厢门正准备出去,服务员端着托盘匆匆走来。
徐宁晨反应快,伸手就把服务员拽回来。
“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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