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总真是眼光长远。”宁玫瑰赞同地点头,“如星,徐总这个主意太好了,我们明天高尔夫球场见。”
宁玫瑰果断地决定了,没给应淮雪说话的机会。
第二天下午。
应淮雪准时到了。
跟徐宁晨说的没错,现场有记者在等着。
她今天换了一套新衣服,穿着碧绿色的防晒外套,里面是粉色的短袖,胸前有个LOGO,下身是白色的裙裤,脚上一双同品牌的运动鞋。
头发还是扎成马尾,戴了个遮阳帽,手里拿着球杆,脸上没化妆,面对那么多摄影机,颜值依旧能打。看起来特别有朝气。
她跟记者们简单介绍了下衣服的概念和穿着的舒适感,然后就跟徐宁晨去打球了。记者们也跟着过去,走了一半时,应淮雪脸上的笑容少了几分。
这时,时非夜带着应声声走了过来,帅哥美女一出现,现场的记者都激动起来了。
“那是时总!”
“他身边的女人是谁?从来没见过他在公开场合带女人出现过!”
“这可是个大新闻啊!”
“你敢拍吗?我就怕你拍了之后连工作也保不住。”有人突然说了句实话,人群一下子安静了。
大家一个个盯着时非夜,眼睛都黏在他身上了。应淮雪眼睁睁看着他从自己身边走过,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心里有点酸酸的,不自觉地用指甲划了一下掌心,划出了一条浅浅的痕迹。
“如星,我们走吧。”徐宁晨叫了她一声,应淮雪收起了心思,笑了笑,点了点头。
时非夜也没走远,离他们的区域很近,和应声声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
“时先生,不负所托。”应声声把盒子放在桌上,故作俏皮地眨了眨眼。
找挽星大师那可真不容易,现在她都不给外人了。要不是我跟景老关系好,就是磨破嘴皮子她也不会答应。
时非夜睁开眼,淡淡看了她一眼,嘴皮子微微一动,说了三个字:“辛苦了。”
这一句话,把应声声想说的大功告状全憋回去了。
“其实也不辛苦,就是……”应声声话还没说完。
这时,时非夜拿起手机转了账。
几秒钟,短信提示就来了。
应声声还想说什么,却见时非夜扭头看向旁边。
球场上,应淮雪和徐宁晨有说有笑,记者们拿着相机拍照,俩人打球,掌声如潮水般响。
时非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那双白生生的大长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笑得特别开心,身边的男人低头顺眼,看起来特别和谐。
时非夜捏了捏手指,耳边传来应声声的声音:“时先生,你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一起吃晚饭。”
他回头,神情冷淡:“抱歉,我一会儿有个会,得先回公司。”
说着,他起身叫来服务生:“应小姐的所有费用记在我账上。”
不等应声声反应,他已经大步走了。
“应小姐,您需要球杆吗?”
应声声脸色难看,咬牙切齿地说:“不用了,我一会儿就走。”
服务生机灵地离开了,留下应声声一个人盯着前方。远处的应淮雪被一群人围着,她那张花一样的脸笑得灿烂,那些恭维话和男人的讨好让她显得很得意,应声声心里很嫉妒!她好不容易有机会和时非夜单独相处,结果偏偏遇见了她!
应淮雪这个骚浪货,身边总是离不开男人。先是霍远舟,然后是时非夜,现在又勾上了徐宁晨!她这么喜欢男人,自己也不介意帮她一把!应声声眼里闪过一丝狠意,拿起电话拨通:“爸爸,你记得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件事吗?浩峰的黄总答应了,只要我们把人送到他那儿,他马上就打钱!”
电话那头回应了一声,应声声心满意足地挂断了电话。
另一方面,时非夜打开了应声声带来的盒子,里面是修复好的芙蓉石蟠螭耳盖炉。整个炉子分红,布满了天然纹理,造型古朴厚重,雕琢得很精细。腹部对称雕了两组蟠螭,顶盖上雕了四条小蟠螭,在灯光下晶莹剔透。之前四条小蟠螭都有裂痕,修复后已经看不出痕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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