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总,那钱你不能不给,如星把人都交给你了!我女儿被你玷污了,如果你不给钱,我就去告你强奸!”
应伟峰见他脸色难看,咬咬牙威胁他。
时非夜听了,像听了个笑话:“那你去告吧。”
“男女之间的事,你情我愿,应淮雪是成年人,不需要你保护。”
“再说,你一百万让她给别的男人七天,我只睡了她一次,两百万还不足以补偿?”
时非夜眼神里满是讥讽,“应伟峰,识相点,别再厚脸皮了,否则我不客气!”
应伟峰一震,脸上满是慌张。
被揭穿丑事,他在时非夜面前就像个小丑。
这种事说出去他不占理,应伟峰自然不敢闹大。
威胁无果,他深知时非夜的手段,要是惹恼了,别说钱拿不到,命都可能保不住!
“滚!”时非夜怒喝,按下了电话:“叫保安上来!”
应伟峰不敢再待,像逃命一样跑了。
旁边的周寻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看了时非夜一眼。
他觉得当初自己决定不汇钱是对的。
应伟峰,应家就是个无底洞,永远填不满。
周寻心里感叹,同时也替应淮雪感到悲哀。
娇花儿样的人,明明应该拥有璀璨的前途,却摊到这样一个父亲。
“时总,那份合同……”
时非夜揉了揉眉心,面露疲惫,摆摆手:“不用找了。”
……
十月。
天气越来越冷,街上的人都穿上毛衣了。冷风刺骨,带着冬天的寒气。
应淮雪已经半个月没见时非夜了。除了上课,她都在接活儿,有时候是客串角色,有时候是广告代言,宁玫瑰还给她找了几个书模封面拍摄。
不久后,宁玫瑰又安排她进组,这次是正剧,她演女二号,戏份多,周围都是老戏骨,对演技要求很严格。
好在应淮雪是科班出身,进组第一天就获得好评,后面她勤学苦练,不耻下问,片场里总能看到她自己在对戏,背台词。
她的刻苦得到了剧组的一致称赞。
同期,国家级文物节目上线,片尾特意致敬了文物修复工作者。挽星的名字再次在圈子里火了起来。
因为档期原因,宁玫瑰向学校出具了声明,除了考试,应淮雪不用再回去上课。
徐宁晨打听到她拍戏的位置,隔三差五就跑来送东西,打着她的名义不是给全组送咖啡,就是买甜品。
应淮雪义正严词地拒绝了他,但架不住他热情不减,三天两头又送花送礼物。
虽然她都没收,但徐宁晨这高调的示爱,还是让应淮雪成为了全组被调侃的对象。
在京城的最后一场夜戏结束后,导演给全组放假,休整一个星期,然后换场地去海市。
应淮雪回家补了两天的觉,第三天就被同组的演员邀着提前去海市旅游。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收拾了东西便去了海市。
在海市玩了两天,大家都累了,好好休整两天就能开工,一个个也不约了,铆足了劲儿补觉。
应淮雪也是这样,每天在酒店睡得昏天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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