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装周是三天,总共需要三套衣服,现在只借到一套,剩下的宁玫瑰说她去想办法。应淮雪就安心拍戏。
第二天,徐宁晨又提着小蛋糕和饮品来了。周围的人都起哄,眼睛都盯着应淮雪,身边的演员也轻声打趣她,应淮雪觉得尴尬,一点喜悦都没有。
“徐先生。”
徐宁晨把东西送到她手边的时候,应淮雪喊了他一声。周围的人都看着他们,应淮雪起身:“借一步说话。”
徐宁晨跟在应淮雪后面,走了几十米,离片场远了点,别人听不见他们说话,但看得见他们的动作和接触。应淮雪一直和他保持距离,拿出手机转账给徐宁晨:“这些天多亏你给我送东西,我知道这些钱你肯定看不上,但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她只是把徐宁晨买的东西钱原封不动地还给他。徐宁晨脸色有点僵,“你这是做什么?”应淮雪说:“徐先生,我很感谢你的喜欢,也让我知道在这个世界里,我还是被爱着。只是我还是那句话,我的身份和职业注定我配不上你。”她又说:“我们俩始终都是两条平行线,无法交叉。”然后说:“所以,徐先生以后也别来了。”应淮雪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挺委婉的,既没有让他难堪,又表明了自己的意思。徐宁晨僵硬的表情慢慢放松了,眼神里多了点温柔:“如星,没关系的,我知道你有顾虑,我也不想空口向你承诺,我只希望我的喜欢对你而言不是负担。”他又说:“你现在有顾虑没关系,我们有很长的时间,我相信你一定能看到我的心意。”应淮雪低下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徐先生,该说的我都说清楚了,我还要拍戏先走了。”应淮雪回到剧组,对小助理叮嘱了几句,然后收回了目光。以后如果徐宁晨再打着她的名义送东西来,就直接结算。其他的东西,一律不收。……十月底的时候,应淮雪戏份杀青了,她赶时间去参加米兰时装周。宁玫瑰花钱给她买了商务舱,应淮雪刚到位置,迎面走来一个人撞到了她。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传来一抹温热,有人稳稳地扶住了她。撞到她的人说了声抱歉,匆匆忙忙去了洗手间。应淮雪回过神想感谢扶住她的人,却愣住了。男人身材高挑,挺拔得像松柏。在飞机上,他没穿那么正式的衣服。宽松舒适的浅灰色羊毛绒毛衣,垂感很好的长裤,看起来随和多了。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冷冷的,没有半点情绪起伏。他松开手,应淮雪慌乱地垂下眼帘,艰涩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谢谢。”
他回到自己的座位,坐在斜后方。应淮雪不敢转头看时非夜,怕自己忍不住哭出来。自从上次见面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她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遇到他。总以为会为那天的事说点什么,但她想多了。她总在幻想期待,但每次他的态度都一样。从北京飞到米兰要十一个小时,她和时非夜全程没聊过,她道谢后,时非夜就拉上帘子不让她看了。直到降落,应淮雪醒来时,他早就走了。
主办方安排的酒店离活动场地很近,应淮雪和宁玫瑰安顿好后,宁玫瑰就出去拿衣服了。她除了之前借来的那套过季礼服,还找了一个小众品牌的设计师借礼服。这个设计师在国内名气不大,但在国外很有名,这次时装周上她还有走秀款。结果宁玫瑰没一会儿就空着手回来了,原本约好借礼服,但她去的时候设计师不在,助理怎么也不肯借,宁玫瑰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最后也没借到。估计是觉得应淮雪名气小了,临时反悔了。
“没事,一套就一套吧,反正我本来也没啥名气,别人也不会注意。”应淮雪也不是真的开朗,事情都这样了,怨谁也没用。宁玫瑰一脸愧疚,本来打算好好帮她宣传,结果搞成这样。
“行了,飞十多个小时也累了,咱们先倒倒时差休息会儿。”她安慰着宁玫瑰,从行李箱里拿出礼服。小助理帮忙熨衣服,应淮雪就坐在一旁闭目养神。宁玫瑰没心思休息,还在想着怎么找礼服。她拿着电话出去,应淮雪隐约听到她的说话声。没一会儿,她正要睡着,宁玫瑰兴奋地喊道:“有办法了!”
“什么?”应淮雪懒洋洋地睁开眼。
“我刚遇见徐先生了,他听说你没有礼服,特意找人送了一套,现在正在路上呢。”
应淮雪听了这话,眉头一皱,脸色阴沉地看着宁玫瑰。
宁玫瑰搓了搓手,讨好地说:“我知道你不想欠人情,但现在没办法了,人情以后可以还,机会一旦错过就没了。”
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徐宁晨亲自送来了礼服。
“徐先生,真是太感谢了,要不是您,我们家如星这次恐怕就只能躲在人群里了。”应淮雪抿了抿唇,像往常一样说,“多谢。”
“不用客气,我刚好和这个品牌的负责人有点交情,举手之劳罢了。”徐宁晨说,“对了,等你们忙完,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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