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抽泣着:“谢谢。”
挂了电话,时非夜给苏京朝打电话也打不通,只好打苏家的电话,才知道苏京朝的手机在房间里,人却在花园里陪苏家老爷子下棋。
交代完应淮雪的事情,时非夜又加了一句:“快些,把你的人用起来。”
应淮雪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凌晨一点,时非夜打来了电话:“人已经找到了,在市医院,你现在过来。”
应淮雪抓起外套就往外跑,边跑边拦车,催着司机快点,终于二十分钟后赶到了医院。
时非夜和苏京朝都在,还有几个警察。
时非夜看到她,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
她还是穿着睡衣,外面披了件羊毛绒外套,脚上也没换鞋,穿着毛茸茸的拖鞋。
“冯樱呢?”她一把抓住时非夜,脸上全是慌张。
“我们是在一个巷子里找到她的,她脸上被人泼了硫酸,现在正在抢救。”
应淮雪腿一软,时非夜赶紧扶住她。
“凶手呢?”她靠在时非夜身上,眼里满是恨意。
“凶手已经抓到了……”苏京朝顿了顿,看了时非夜一眼,没说出来。
应淮雪咬紧嘴唇,“是霍远舟?”
她眼里满是恨意,身子微微颤抖。
“是,人已经抓了。”苏京朝点头,“不过,你也知道霍家的背景,如果冯樱没事了,霍家可能会找律师从补偿金上找麻烦。”
苏京朝觉得应淮雪还算冷静,就先说明情况。应淮雪猛地转头看向时非夜,眼泪忍不住流下来,“你还想维护霍家的利益吗?”她说,“你这是帮凶,就因为他是你外甥?”时非夜皱眉,不理解她的话,他觉得自己从来没做过这种事。
“霍远舟偷拍传播淫秽照片,霍家却不管,他们把我关起来还打我,结果只罚了他三个月的分红。”应淮雪求他,“时非夜,求你别再帮他了!”她连声求道,“求求你们霍家和时家!”应淮雪喊得声音都哑了,时非夜的瞳孔也缩小了。应淮雪出事时,他只说会惩罚霍远舟,但没告诉她具体怎么惩罚。原来她早就知道了。应淮雪哭得泣不成声,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过去了。时非夜慌了神,把她横抱起来,大声喊道:“医生!有人晕倒了!”等应淮雪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时非夜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一脸愧疚。她下意识地抽出手,掀开被子要下床。
夜深了,时非夜眼疾手快地把应淮雪按回床上,“你现在不能下床,你要什么尽管说,我去拿。”
“我想见冯樱,她出来了吗?”
“在重症监护室呢,医生说她脸伤得很重,得观察一阵子。”
“不过你放心,手术挺成功的,只要好好养着,不感染不发炎,以后植皮也更容易。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发达,整容技术也超棒,国内不行还有国外呢。”
时非夜温柔地安慰着,应淮雪怪怪地看他一眼,觉得他有点不对劲。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还是骗我的?冯樱是不是出事了?”
自从他们俩闹翻后,时非夜再没对她这么温柔过。应淮雪忍不住猜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他这么温柔,是不是怕刺激到她。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