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路四十岁出头,身材微胖,穿着一身粗布蓝色工作服。
一脸的严肃表情,手里拿着一个搪瓷缸,正皱着眉头看着手里的文件。
看到赵村长进来,胡德路头都没有抬。
“老赵,你又来干什么,养殖场的事情我都跟你说了,必须要尽快落实,上级下周就要来检查了。”
赵村长听到胡德路的话后连忙赔笑:“我的胡主任啊,我这不是给你带好消息来了,你看这位就是我们这村的许平,他主动愿意牵头。
在我们村建养殖场,想见一见市里面来的养殖专家。”
胡德路听到赵村长的话,这才抬起头,目光落在了许平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他好几眼,眼神里尽是怀疑和不屑。
甚至还有一丝警惕。
许平这个名字,胡德路那是早有耳闻。
只不过,全是坏名声。
在胡德路的印象里,整个清河村就属许平最烂最扶不上墙。
那可是出了名的烂赌鬼、二流子。
平日里不是偷鸡摸狗不务正业,就是欠一屁股债,还差点给老婆孩子饿死。
是个彻头彻尾的混子。
虽然最近半年,村里偶尔有人说许平改好了,甚至还当上了县公安局的干警。
敢打敢拼,给村里干了不少好事。
但胡德路身为公社主任,整天忙着公社里的事情。
根本没有精力去关心许平这样一个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人到底变没变。
变也好没变也罢,都不影响胡德路。
因此,对胡德路来说,他可米有兴趣去听关于许平的那些传言。
在他看来,那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许平这种人就算是暂时装样子,骨子里还是烂的。
现在听说许平要搞养殖场,胡德路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怀疑许平在耍花招。
他放下搪瓷缸脸色一沉,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
“许平?你就是那个以前天天赌博的许平?你要建养殖场?我看你不是想要建养殖场,你是想骗公社的鸡仔吧?然后偷偷拿去卖钱,继续回去赌博才对吧。”
此话一出,许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股火气从心底往上涌。
他重生一世,拼命的改头换面,努力工作照顾家人。
为乡亲们着想,想办法带着大家伙脱贫致富吃饱饭。
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要被人用老眼光看待。
甚至还被污蔑成骗鸡仔去赌博,这比打他一顿还难受。
赵村长也是听到胡德路的话有些急眼了。
“我说胡主任,这你就真误会了,话可不能这么说,许平现在可是改头换面了,他可是公安局的干警,这一次打猎还为了保护队员被熊瞎子给伤了,为人正直的很,不会干出你说的事情来的。”
“我说老赵啊。”胡德路也是有些不高兴,他拍了拍桌子:“你也不要被他给骗了,我在公社干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这种以前烂到底的人,说改就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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