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阮听霜睁开眼睛,想到了昨晚的事,顿时羞红的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太羞耻了。
昨晚白宴楼还给她洗澡,简直太尴尬了。
“石头,你是不打算面对我了?”
听到他的声音,她浑身一僵,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来:“你怎么还没去公司?”
白宴楼的声音含着笑意,“想看看你哪里不舒服,那里痛吗?”
阮听霜的脸瞬间烫了起来,语气也结巴:“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关心你。”
他说得理所当然,让阮听霜又气又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索性扯下被子,憋红了脸问:“白宴楼,你是不是睡过别的女人?你昨晚根本不像第一次!”
她只顾着问,却忘记了自己没打算问自己,此刻忽然问出了口,就再也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听到她的质问,白宴楼的目光更柔了,“夫人叫我什么?”
听到“夫人”二字,阮听霜的脖子也跟着不争气地红了,露出的双肩都带着粉。
“我在问你话。”
她强迫自己认真起来,连带着语气都无比坚定。
“没有,只有夫人一个。”他摸着她的脸,“夫人也只有我一个,对吗?”
“你别这样叫……”她别开脸,心尖都在颤抖,又酥又麻。
“你在骗我。”
“我哪里敢骗你?”白宴楼揶揄她,“骗了你,你又不理人了。”
知道他在记仇自己没理他的事,阮听霜眼神不确定的看着白宴楼,“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我先把丑话说在前面,你以前有哪些女人我不管,只要我还在和你在一个结婚证上,你就不能找别人,我眼里不揉沙子!”
她气鼓鼓的样子,让白宴楼的嘴角又弯了一个弧度,朝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干嘛?”她看这个逗狗的手势不爽很久了。
“不会有别人。”他趁机咬了一下她的脸蛋。
从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人。
听到这里,阮听霜才放了心。
“晚上陪我去参加一个聚会,好吗?”
又是聚会。
阮听霜不想再去做指甲了,别开脸直接拒绝:“我不去。”
她最不喜欢这种场合了。
以前是为了给赵望谨谈项目,她才绞尽脑汁地去和那些富太太打好关系,现在她也没有必要去做这件事了,干嘛还要去参加聚会?
“得去。”他扳过她的脸,温柔地说,“你必须得去。”
“我真的不去,我今天店里还有事,过两天我就打算搬到商业区去了,店里很忙。”她坚持。
见他的眼神闪烁,不愿意退步,她只好退而求其次,“我不去,但我去接你,行了吧?”
见她是真的不愿意,白宴楼没再强求,“那我去公司了?”
“嗯嗯嗯。”她忙不迭点头,语气催促:“你赶紧去吧。”
——
晚上十点,阮听霜看着白宴楼被人扶出来,有些皱眉。
不会是喝醉了吧?喝醉了怎么弄?
一想到自己还要伺候一个醉鬼,她就头疼。
楚淮把他扶上去后,她才无奈地说:“他喝了多少?”
楚淮看了白宴楼一眼,才说:“九爷没喝多少。”
“没多少是多少?”跟她这打哑谜呢?
“半瓶葡萄酒,应该没什么事吧?”楚淮有些不确定地问。
“先开车吧。”
阮听霜坐在他旁边,摸了摸他的额头,有点烫,应该是酒劲。
她刚准备收回手,他忽然就睁开了眼睛,握住了她,在手背上吻了吻,眼神有些缱绻,没平时那么清澈。
“醉了?”她在他眼前晃了晃手。
“没。”白宴楼顺势把头靠在她的肩上,声音有些混沌:“石头,你身上好香。”
她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转移了话题:“你跟谁聚会?”
楚淮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见白宴楼闭上了眼睛,才开口说:“夫人,九爷是跟赵总喝酒。”
“赵总?赵望谨?”
“是。”
阮听霜有些不爽,“他跟赵望谨有什么好喝的?”
楚淮不好说。
九爷本来没打算喝的,但赵望谨不知死活,跟九爷说什么伉俪情深的事,还说了许多夫人对他多好多好的事,让九爷心里有些郁闷,不知不觉就多喝了两杯。
“怪不得他让我去呢。”她喃喃自语道。
“夫人,”楚淮试探着开口,“您真的没什么事瞒着九爷吗?”
阮听霜心尖一颤,面上镇定,“没有啊,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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