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被推了一下,宋书婉还没有反应过来,“你们是?“
“连我们都不知道,还敢动温棠?”说着,为首的那人就亮出了一块玉佩。
看到玉佩上的“蘇”字,宋书婉的脸色一变。
是苏家?温棠怀的是苏家的孩子?
她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正在她愣神时,保镖直接踢开了手术室的门。
里面,温棠刚被按在床上,打了麻药,看到突然闯进来的保镖,一众医生和护士都懵了。
“救……我!”温棠用力地说出这句话后,麻药劲就上来了,她再也支撑不住,闭上了眼睛昏睡过去。
碍于苏家的势力,宋书婉只能眼睁睁看着温棠被带走而怒不敢言。
直到保镖消失在电梯里,宋书婉才用力地跺了跺脚。
这个温棠,到底干了些什么事?尽给赵家添麻烦。
但她再生气,也只能把怒气撒在温棠身上。
——
温棠被打了麻药后,就送到了一个陌生的别墅。
她睁开眼睛时,外面还是大亮的,但旁边的时间告诉她,已经是第二天了。
察觉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她猛然坐起身来,眼神警惕地打量着周围。
这是哪?她这是在哪?
她记得自己好像被宋书言带到医院去,之后就有人闯进了手术室里,她求救完之后就没有意识了。
这里是……
她刚想下床,门忽然“吱呀”的一声开了。
她连忙坐了回去,用被子紧紧的裹着自己,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门口。
一个中年女人进来,客气地说:“小姐,您醒了,先生让您过去。”
看打扮,应该是这个别墅的保姆。
“先生?”她的眼神带着质疑,“你家先生是谁?”
保姆没有回答,只点了点头就退出去了。
她出去后,温棠沉吟了一会儿,才掀开被子下床。
她以为这个别墅里应该没有别人了,打开门才看到,外面随处可见的都是保姆。
而刚才她以为已经离开了的保姆此时就候在门口。
见她出来了,保姆开口道:“小姐,跟我来吧。”
她想说话也没有机会,只好把话咽回去,跟在了保姆的后面。
一边走,她一边打量着别墅里的环境,很气派,比赵家还要气派,房子也比赵家大一半。
走到三层最里面,保姆才示意她进去。
“你不进去吗?“她问。
保姆摇头,“先生只叫了您一个人,我不能进去。”
这规矩,也太严格了吧?
她心里这样想着,就踌躇着推门进去了。
进去后,她小心翼翼地查看着周围,循着声音走到了房间外面的露天游泳池。
外面的场景,才让她震惊。
泳池里只有五六个人,但只有一个男人,而男人的脸,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这个男人,就是那一晚,在高级会所的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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