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安静了两秒,白宴楼才瞥了他一眼,悠悠道:“你还在相亲?”
江引洲没吭声,算是默认。
“就没遇到个合适的?”
“你以为相亲是买大白菜啊?”看着他那嘚瑟的样子,江引洲忍不住吐槽。
这段时间不停地相亲,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江引洲都不由得聒噪了起来,实在是要吐槽的太多了。
“看来你故事挺多的。”白宴楼意味深长地打量他,“都说了让你平时少泡点研究所,多出来社交,现在见到女人不会说话了吧?”
他的语气里透着显而易见的幸灾乐祸。
“你好奇可以去试试。”江引洲好心给他提建议。
“不用了。”他话说得平淡,语气却隐隐透露着炫耀,“我已经有老婆了。”
“知道了,全世界都知道你有老婆了,你能闭嘴了吗?”江引洲实在听不下去了。
没想到最先解决人生大事的,竟然是白宴楼,更没想到他整天挂在嘴边炫耀。
谁问了?
“既然你没事,我就先走了,苏钦北那边我会继续盯着。”江引洲起身,“你就好好让你老婆疼你得了。”
说完,他拉开门出去。
在楼下,他撞见了阮听霜。
“嫂子。”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阮听霜纠结着,“他的伤没事吧?”
“没事,九哥身体挺好的,都是皮外伤,嫂子放心。”
听到这句话,阮听霜才算真放了心,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
见她自责,江引洲本想说些什么,想到苏钦北,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罢了,九哥有自己的打算,夫妻之间的事,他一个局外人,没什么好掺和的。
“嫂子,我先走了。”
“好……再见。”
送走江引洲后,她才踌躇着上楼去,小心翼翼地推开了卧室的门,却站在门口不敢过去。
他歪着身体坐在落地窗旁边的皮质沙发上,见她站在门口,挑眉道:“怎么不过来?”
听到他的话,她才抿了抿唇,朝他走过去,看着他被纱布包扎着的伤口,心里更加自责了,鼻子也酸酸的。
她对不起他。
“又要哭鼻子了?你是兔子么?”他忍不住调侃,“我娶了只兔子?”
她缓缓在他旁边蹲下,低声说:“是我害你受伤了。”
“傻。”他摸了摸她的头,“以后少跟苏钦北来往。”
见她投来疑惑的目光,白宴楼好心解释:“苏钦北喜欢抢我的,我有什么,他就抢什么。”
“也包括我吗?”她呆滞地指着自己。
“或许吧。”他含着笑意说,“不过我老婆这么聪明,应该不会被他骗吧?”
她抿着唇不说话。
“你喜欢浪漫的?”见她不说,他才开口问。
“嗯?”
“他送那么多花给你,你喜欢吗?”
阮听霜觉得奇怪,“我为什么要喜欢?”
随后她又小声嘀咕,“我喜欢你送的还来不及。”
不得不说,她的话取悦到白宴楼了,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
见他伸的是受伤的手,阮听霜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赶紧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手放下去。
她紧张的模样,让白宴楼心满意足,附在她耳边说:“担心我啊?”
他一下靠得太近,故意喷洒在她的颈边,让她忍不住咬住下唇,红着脸退开一点,“你是我丈夫,担心你也是应该的。”
他很受用,又靠近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的耳垂,“那你愿意补偿我吗?”
“补偿?”她单纯地看着他的眼睛,“你想要什么补偿?”
小兔子上钩了。
“穿那件衣服给我看。”
他的话落,阮听霜的脑海里闪过真丝吊带,顿时浑身一抖,跌坐在了地上,眼睛不由自主的睁大,舌头一下就打结了,又羞又愤道:“你……你怎么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这事?你……”
白宴楼好笑地把她扶起来,“我又没说是现在。”
她垂着眸,眼底尽是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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