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
见赵望谨每天都喝得醉醺醺地回来,宋书婉一脸烦躁,忍不住跟到他的房间去,看着他躺下后,拍了拍他的脸。
“望谨,你醒醒。”
赵望谨其实并没有醉,只是宋书婉估计又要来唠叨,他一点想搭理的想法都没有,索性闭上眼睛装睡。
这是自己的儿子,装不装睡,宋书婉心里能不清楚吗?
见他不想搭理自己,宋书婉叹息了一声,“你说你,你到底要怎么样?既不联姻,也不去找阮听霜,你不是说你喜欢阮听霜吗?既然你喜欢,索性去找她好了,大不了以后我不为难她了,反正你奶奶也很喜欢她。”
听到她提起阮听霜,赵望谨猛然睁开了眼睛。
见他主动睁开了眼睛,宋书婉以为他是被自己说动了,于是继续说道:“望修已经不在了,你得承担起抚养东东的义务,东东现在还小,加上东东现在整天念着那个温棠,温棠那个没有良心的女人,做出这样的丑事也就罢了,现在还不要脸地去跟着苏钦北了,心里哪里还有东东这个儿子?还不如去让听霜回来,至少她脾气好,时间一长,东东就知道,谁才是对他好的人,也就收了心,忘了温棠,把你和听霜当成自己的父母。”
她对阮听霜诸多不满,可赵望谨已经三十多了,再不找一个妻子,再不生孩子,年纪就大了,老太太唯一的慰藉就是看重孙子,她已经失去一个孙子了,若是这个孙子也……
谁都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发生,就算是为了赵家,她也得把这个委屈咽下去,只当之前阮听霜做的,都不存在。
“妈。”赵望谨终于出声了,眼神无神,声音麻木:“以后别提阮听霜那个贱人。”
听到他的话,宋书婉一脸讶异,“你说什么?”
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赵望谨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你不是最喜欢她了吗?”
“不喜欢了。”他喃喃着闭上了眼睛,眼泪逐渐从眼尾流出来,声音几乎听不见:“什么冰清玉洁,什么洁白无瑕,都是骗人的。”
“什么意思?”宋书婉耳尖的听出了端倪,“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她做什么了?”
赵望谨却闭口不答,无论宋书婉再怎么逼问,都不能从他的嘴里问出一个关于阮听霜的事。
最后,宋书婉还是放弃了,拍了拍他的脸,“睡吧,不找她就不找她了,我本来也不想让你找她。”
既然赵望谨不想说,她也不会去追问,但这件事,她总会弄清楚。
温棠那边,她也得弄清楚。
温棠之前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怀的是赵望谨的孩子,可真到做人流的时候,又改变了说辞。
想必苏家都不确定,温棠怀的到底是谁的孩子。
她认为,苏家的想法跟她一样,会在孩子稳定的时候,做羊水穿刺。
只要确定了孩子的父亲,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
温棠就这么逃脱了,她不甘心,也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害死了她的儿子,就这么逃了,世界上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
整整一个星期,阮听霜都躲得远远的,没有让白宴楼碰。
见她这么疏离,白宴楼叹息了一声,这一次,不顾她的反对,将她一把搂进了怀里,脸顺势埋进了她的后颈。
“宝宝……”
这一声亲昵的称呼,让阮听霜身体僵硬,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咬着唇瓣不说话。
“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他委屈地蹭了蹭她的头发,“别不理我,你这样我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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