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房间的温棠,脸上哪里还有伤心的模样。
她面无表情地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心里却烦躁不已。
苏佳玉的性格太阴晴不定了,比苏钦北还要让人捉摸不透。
按常理来说,一个女人应该会喜欢贤惠的儿媳妇,怎么苏佳玉就不按常理出牌呢?
或许,她得换一个办法。
这么想着,她心里有了盘算。
第二天一早,她就直奔商场了,去了奢侈品专柜,挑了好些个奢侈品。
看着上面六位数的账单,温棠的心都在滴血。
买完单后,她刚想提着东西离开,转身却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赵望谨,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女人。
她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去。
赵望谨身边的女人仿佛已经看出了什么,于是侧头问赵望谨:“望谨,你和她认识吗?”
“嗯。”时隔三个月,再次见到温棠,赵望谨的心情很复杂。
他目光粘稠地看着温棠,“你怎么会在这?”
“买点东西。”胡乱扯了几句后,温棠迫不及待地开口:“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着,她刚想从他身边离开,却被他忽然抓住了手。
“我们谈谈。”
温棠垂眸看着他握着自己手腕的手,心里一阵心虚。
赵望谨直接对身边的女人说:“抱歉,我有点事要处理,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很快,立马露出了微笑:“好的,我们待会儿联系,正好我也想自己逛一逛。”
赵望谨带着温棠去了旁边的一家咖啡店。
这个点太早,没什么人。
坐下后,温棠率先开口:“你想问我什么?”
赵望谨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说:”我妈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她……”她张了张口,犹豫了一会儿,才问:“她跟你说什么了?”
“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听到他的问题,温棠的脸色变了变,随即苦笑道:”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问我这个问题?”
“我想知道。”
“是你的。”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温棠抬头直视着他,“望谨,你是我的初恋,你是我最美好的回忆,我怎么会骗你,怎么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呢?”
“那苏家是怎么回事?”赵望谨的眼神带着质疑。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不会再先入为主地相信温棠了。
“这是我为了自保,说出来的谎话而已。”
她的脸上充满了委屈,“你知道那天你妈多可恶吗?我叫了她那么久的妈,她竟然这么狠心地对我。”
说到这里,她的眼里蓄满了恨意,“她也是做母亲的,她不知道孩子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有多重要吗?她怎么能这么狠心?”
“望修的死,跟你有关吗?”
来了。
从离开赵望谨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赵望谨一定会问这个问题。
刚才遇到他,她就知道,他一定会追问这件事。
“你觉得呢?你相信吗?”她没有急着回答,反而把话语权交到了他的手上。
“你觉得你妈说的是真的吗?”
他的眉头蹙了蹙。
他不是傻子,宋书婉再生气,也不会随意诬陷别人,毕竟这不是小事,一旦事情定下来了,温棠一定会受到法律的惩罚。
可就是这么巧,温棠怀孕了,就算这个时候捅破了,温棠也不可能去坐牢。
他更愿意相信,温棠是为了逃避责任。
见他不说话,温棠心里越发慌张,面上却冷笑:“你看,既然你心里都有答案了,何必还来问我呢?你已经相信了你妈,还有问我的必要吗?”
“为什么?”他深吸了一口气,“为什么要骗我?”
“我骗你哪一件了?”
“怀孕,望修的死,你不都在骗我吗?还有上次在医院,你说是听霜害的你,可她什么都没做。”
温棠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自嘲地笑了:“望谨,我离开你是对的。”
在赵望谨不解的眼神下,温棠出声质问:“你宁愿去相信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阮听霜,都不相信我,你知不知道刚才你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有多震惊?是,望修的死我有责任,但我能怎么办?失去丈夫,我比谁都难过,没有他,我在赵家待着,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我不难受吗?我的孩子没有父亲了,我不难受吗?”
她这样情绪崩溃的质问,让赵望谨的眉头一松,眼里不由自主地泛滥出了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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