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赵秋柔的视线,祁司衍才收回目光。
他低头看向她,语气有些敷衍。
“公司的事,毕竟是赵总在管。”
“我们还是尊重她的决定。”
赵秋柔彻底崩溃了。
她抓着他的手臂,声音都在发抖。
“你是不是也觉得她很厉害?”
“是不是!”
祁司衍心中烦躁更甚,面上却还是温声安抚。
“好了,别哭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敷衍。
赵秋柔的情绪,这才稍稍稳定了些。
她死死地牵着祁司衍的手,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祁司衍不动声色地挣脱了一下。
赵秋柔却握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他想起今天赵维真也在这里,终究还是妥协了,任由她握着。
这女人,真是越来越没分寸了。
另一边,安澜已经和赵维真交换了联系方式。
朱怀瑾亲昵地拉着她的手,带她走向座位。
“来,澜澜,坐姨姨旁边。”
那位置,正好就在赵秋柔和祁司衍的邻座。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无声的硝烟味。
赵秋柔像是炫耀一般,故意将自己和祁司衍交握的双手,抬高了几分,放在了桌面上。
安澜的目光,只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停顿了一瞬。
随即,她便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拿起了面前的会议资料,认真听着台上人的讲解。
心口的位置,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赵秋柔见她反应平淡,心里很是不满足。
她转头看向祁司衍,声音娇滴滴的,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司衍,人家渴了。”
安澜目不斜视,耳朵却不受控制地,将他们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她又想起了陈昊说的话。
五年。
他们已经相爱了整整五年。
原来情到浓时,是这个样子的。
赵秋柔见她终于有了反应,虽然只是微不可查的僵硬,却也足够让她得意。
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表演得也更加卖力。
祁司衍感受到身旁女人细微的変化,照顾赵秋柔的手不自觉地顿了一下。
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心中划过一丝嘲弄。
他真是自作多情。
她或许,只是因为别的事情不高兴罢了。
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一件带着温度的西装外套,轻轻地披在了安澜的身上。
朱怀瑾担忧地看着她,声音里满是心疼。
“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也不怕着凉。”
安澜回过神,感激地朝她笑了笑。
“谢谢姨姨。”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手机提示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叮铃一声。
那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盖过台上人平铺直叙的演讲。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朝安澜看了过来。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拿出手机,想要调成静音。
屏幕上,却赫然跳出一条消息。
来自祁司衍。
——今晚回不回家?
安澜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他。
赵秋柔正嗲着声音,说自己口渴。
祁司衍放下手机,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体贴地递到她唇边。
“你倒的水,连水温都是刚刚好的,真贴心。”
赵秋柔满足地喝了一口,声音甜得发腻。
安澜收回目光,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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