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一夜没睡好。
窗外的天刚蒙蒙亮,她就起来了。
公寓里空荡荡的,连一瓶能喝的水都没有。
安澜换了身衣服,准备下楼去便利店买点东西。
刚走到楼下,还没进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赵秋柔穿着一身精致的香奈儿套装,妆容完美,站在便利店的冰柜前,姿态优雅地挑选着饮品。
仿佛昨天那个歇斯底里的人,不是她。
安澜只当没看见,径直走向另一边的货架。
赵秋柔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转过身,踩着高跟鞋朝她走了过来。
“真巧。”
她拿起一瓶气泡水,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安澜没理她,拿了一瓶矿泉水,转身就想去结账。
“你知道吗,司衍哥今天取消了所有的会议。”
赵秋柔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从身后传来。
安澜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知道,他昨晚一定也没睡好。
赵秋柔见她有了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走到安澜身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炫耀般的恶意。
“他派人去查你了。”
安澜侧过头,神色平静地看着她。
“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查你?”
赵秋-柔的眼神里,满是笃定的嘲讽。
“不是因为他还爱你,是因为他不甘心。”
“一个男人,怎么能容忍自己被同一个女人,因为同样的原因,抛弃两次。”
“等他查清楚,发现你真的就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他就会彻底死心,回到我身边。”
安澜看着她自说自话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可从赵秋-柔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刺耳。
“你随意。”
安澜淡淡地丢下三个字,绕开她,走向收银台。
赵秋-柔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
她快走几步,挡在了安澜面前。
“你什么意思。”
安澜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一丝不耐。
“没什么意思。”
她顿了顿,抬起眼,目光冷冷地落在赵秋柔的脸上。
“安颜已经在国外了。”
“你威胁不了我。”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赵秋柔的头上。
她脸上的得意和嘲讽,瞬间凝固。
安澜看着她一点点变得难看的脸色,心里没有半分快意。
和这种人纠缠,只会拉低自己的段位。
“你以为这样就赢了?”
赵秋柔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透着一丝气急败坏。
“司衍哥是我的未婚夫,这一点,永远都变不了!”
安澜点了点头,像是听到了什么无关紧要的消息。
“那恭喜你。”
她说完,便不想再和她多费唇舌。
赵秋柔却不肯罢休,她猛地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警告。
“所以,赵氏和祁氏的合作,不是你能破坏的。”
“你最好识相点。”
安澜皱眉。
“识相什么。”
“离开司衍哥。”
赵秋柔的眼神,变得阴狠起来。
“否则,就算安颜在国外,我也有的是办法,让她不好过。”
安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周身的空气,都仿佛降到了冰点。
她最恨的,就是别人拿安颜威胁她。
“你试试。”
赵秋-柔被她眼里的寒意,惊得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但很快,她又挺直了腰杆。
“试试就试试,你等着!”
她丢下这句狠话,转身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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