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攥紧手机,嘴唇都有些发抖。
肯定是赵秋柔,那个女人报复心太强了,为了赢,连朱阿姨都不放过。
“应该是赵秋柔,她上午来过。”
“我知道,不过我不怕,我的账没问题,让他们查,就是怕耽误你们的正事。”朱怀瑾的口气软了下来,有点不好意思。
祁司衍从安澜手里拿过手机,说话的声音很稳,能让人定下心来。
朱阿姨是安澜的长辈,也是他们现在少数能靠得住的人,不能让她再分心了。
“朱总,您先忙公司的事,安澜有我。”
“澜澜,真对不住,这种时候我却帮不上忙。”朱怀瑾满是愧疚。
话落,安澜把头凑到手机边,鼻子一酸,眼圈都红了。
朱阿姨为她们做的已经够多了,这份情她怎么还都还不完。
“您帮的已经够多了,剩下的我们自己来。”
电话挂断,安澜整个人都泄了气,软绵绵地倒回沙发里。
这下可真是四面楚歌了,除了彼此,谁也靠不住,可这条路真的能走通吗?
“现在怎么办?”
祁司衍走到她身边蹲下,握住她冰凉的手,用自己的体温去暖她。
“等,等鉴定结果,等资金流向的调查,等祁正阳和赵维真自己露出马脚,也等陈昊那个墙头草坐不住。”
话落,安澜抬头看他,有点茫然。
等?这个过程太难熬了,谁知道她们还会不会有别的后招。
“万一他们一直不露破绽呢?”
祁司衍用力握了握她的手,眼神里没有半点动摇。
这世上就没有天衣无缝的计谋,只要有耐心,总能找到缺口。
“他们一定会的。”
两人心事重重地沉默下来。
祁司衍突然起身。
“不对。”
安澜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怎么了?”
祁司衍面色凝重。
“我总感觉……赵秋柔不是祁正阳的亲生女儿。”
安澜大脑开始飞速思考。
“我妈妈日记里也只是猜测,毕竟时间和态度上是能对上的,但是确实没有铁证。你为什么会突然这样觉得?”
祁司衍皱着眉,左右踱步。
“这么多年,这么多事,看上去都只是为了保护赵秋柔身世,让她回归祁氏做出来的。可如果她真的是祁正阳的女儿,几十年前赵维真的前夫去世的时候,不就可以名正言顺养入祁家了吗,何必等到现在大费周章来弄出假结婚的戏码。”
安澜思索着问,“如果当初是赵维真不愿意和女儿分离呢?毕竟她看上去很爱赵秋柔。”
祁司衍笑了。
“如果她当真这么爱赵秋柔,就不可能愿意这样联姻了,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和羞辱有什么区别?只怕她当初不是不舍得,而是不敢让赵秋柔回祁家。”
安澜猛地站起来、
“你的意思是……赵秋柔不是祁正阳的孩子,这只是赵维真骗祁正阳拉拢祁正阳的手段?”
祁司衍眼睛亮亮的,盯着安澜点头。
安澜高兴地跳起来。
“如果能证明这一条,那祁正阳应该立刻就会和赵维真那边翻脸!”
但是她很快又冷静下来。
“我们不能贸然下这个定论。最好还是先拿到比如亲子鉴定之类的证据。”
说着她又犯了难。
“这上哪搞他们的毛发去啊……”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