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别墅后,祁司衍一夜未眠。
他坐在朱怀瑾别墅的客厅里,面前摆着一杯早已冷掉的咖啡。
他看着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始终没有等来任何消息。
不久后,他看到朱怀瑾走了进来,一脸着疲惫的说。
“警方那边我联系过了。”
“赵氏在京市的关系网盘根错节,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们无法申请搜查令,更不可能直接进赵氏大楼搜人。”
话落,祁司衍猛地抬起头,双眼布满骇人的红血丝。
“她已经在里面待了十二个小时了。”
“赵秋柔那个疯子,谁知道她会对安澜做什么。”
想到安澜会受到的苦,就像有密密麻麻的针扎在他心上。
十二个小时,七百二十分钟,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不敢想她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害怕,会不会受伤。
他只恨自己为什么又让她独自承担一切,为什么没能保护好她。
见他担心,朱怀瑾走到他身边,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赵维真的目标是U盘,现在U盘已经到手,她暂时不会轻举妄动。”
“把事情闹大对她没有任何好处,所以安澜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但时间拖得越长,变数就越多,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新的突破口。”
话落,祁司衍紧盯着她,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陈昊呢?有他的消息吗?”
听到这个名字,朱怀瑾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沉痛。
“就在刚刚,有人在城郊的河里发现了一具溺亡的尸体。”
“虽然还在确认,但根据衣着和随身物品,基本可以确定就是他了。”
“警方的初步尸检结果是酒后失足落水,现场处理得很干净。”
是赵氏的手法,干净利落,不留一丝痕迹。
“砰!”
祁司衍听了,一拳狠狠砸在厚重的实木桌上,手背瞬间青紫。
咖啡杯被震得跳起,咖啡溅出来,他却毫无所觉。
“又是一条人命。”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她们母女,到底还要杀多少人!”
愤怒像野火,瞬间燎原,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陈昊死了。
那下一个,会是谁?
会是安澜吗?
不,绝不可以。
他必须冷静下来,他不能被愤怒冲昏头脑。
安澜还在等他。
他要救她,就必须比赵维真和赵秋柔更冷静。
朱怀瑾看着他通红的眼,声音依旧沉稳。
“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司衍,你要冷静。”
“安澜说过,陈昊约你们见面时,曾说有的是办法坏你们的好事。”
“这说明,他手里一定还握着别的东西。”
“我们必须找到那些东西。”
祁司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朱怀瑾说得对。
“那些东西他会放在哪呢……”
“家里?公司?还是交给什么人保管?”
朱怀瑾摇了摇头。
“光靠猜是没用的,先查他的通话记录,看看他死前都和谁联系过,线索很可能就在那里。”
话音刚落,祁司衍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下是李薇,他立刻接通,并开了免提。
电话接通那一刻,李薇急促的说。
“祁总,查到了。”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