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停车场,他坐进驾驶座,却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是安澜昨晚熟睡时的照片,那是他偷偷拍下的。
照片里的她睡颜恬静,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可现在她却要去战斗。
安澜,你一定要平安,一定要回来。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默念。
我们还有一辈子要过,你不能食言。
车子在公路上疯狂加速,祁司衍回到了那个空荡荡的家。
客厅里还残留着她离开前的气息,可此时却显得格外冷清萧条。
他完全无法专心工作,文件上的字迹在他眼里变成了一团乱麻。
他一会儿看一眼手机,一会儿又看一眼手机,最后索性直接盯着屏幕,焦急地等待那条跨国短信。
就连朱怀瑾进来了他都没有发现。
朱怀瑾开门后,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客厅里失魂落魄的祁司衍。
她看着这个在外人面前杀伐果断的男人此刻颓废如泥,心里既是心疼又是气愤。
她走进,安慰他说:“安澜刚出发没多久,肯定要晚上才能到得。”
祁司衍疲惫地点了点头,抬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
“我知道,但我就是忍不住想她。”
“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朱怀瑾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阴沉的天色,深深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们历经波折才终于重新在一起,现在很不舍得分开。”
她转过身,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可是司衍,你不能乱,你是她的后盾。”
“安颜的事已经由国际刑警全权负责,赵秋柔如果真的绑了人,一定会留下痕迹。”
“只要有痕迹,我们肯定会有办法把人救出来。”
祁司衍苦笑一声,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赵秋柔一定是想逼安澜就范,逼我们停手,交出所有证据。”
“她抓住了安澜的命门,也就抓住了我的命门。”
“如果真的没有办法……那就算了吧,咱们不斗了。”
“只要她们姐妹平安就好,其他的我可以放下。”
“闭嘴!”
朱怀瑾厉声喝止,清脆的掌声拍在桌面上。
“我们不能停,停了就是死。”
“你以为赵秋柔拿到证据后会放过你们?她只会杀人灭口!”
话落,祁司衍抹了一把脸,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你不懂安颜对安澜的意义。”
“如果安颜出了意外,安澜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更不会原谅她自己。”
朱怀瑾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的火气消了大半,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懂,正因为懂,我们才更不能被赵秋柔牵着鼻子走。”
“我们不会放弃安颜,但我们也不能硬来,要迂回。”
“司衍,振作起来,安澜还在等你的消息。”
祁司衍指尖的烟还燃着,,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起电话一看,竟然是赵秋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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