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安澜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扫了一眼,备注是赵维真。
她本想挂断,但是想了想还是按了接听键。
“你有什么事?”
话落,电话那头传来了赵维真的声音。
“安澜,我们做个交易吧。”
“你们现在掌握的证据只能让秋柔坐牢,最多影响赵氏的运作,可对我本人几乎没有实质性伤害。你们应该清楚,只要我还在外面,不管是秋柔还是赵氏,东山再起只是时间问题。”
安澜紧紧握住手机沉默。
尽管她很不想承认,可事实好像就是这样。
赵维真并没有在意她的沉默,继续往下说。
“现在我愿意承担所有的罪名,向警方提交补充证据,证明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我,我自己去坐牢,甚至判死刑都没关系。”
“只要你出具谅解书,让秋柔轻判,最好能缓刑。”
安澜思忖一二。
“既然你都知道只要你还在外面,你就有把握力挽狂澜我,为什么又愿意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赵维真笑了笑。
“秋柔这孩子从小就娇气,牢里的生活,她过不惯。”
“安女士,我比你爱你妹妹更爱秋柔。”
安澜还在犹豫,她直觉事情有诈,不相信会如此简单地解决一切。
赵维真却自顾自继续往下说我,继续加码。
“我知道你恨我们,我也没奢求你能原谅。”
“但是我手上有五年前俞清死前留下的备份,里面有祁正阳谋害她的录音。”
“你要是同意这个交易,等秋柔出来,我会把证据完整地交给你,让祁正阳得到应有的惩罚。”
“你要是不同意,这份证据就永远不会见天日,祁正阳这辈子都会逍遥法外。”
话落,安澜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
妈妈的死,这么多年她一直查到的证据都只能指向赵秋柔母女。
祁正阳做事太干净了,这可能是唯一一次拿到他的把柄的机会。
她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依旧清冷。
“这件事我不能擅自决定,我需要和祁司衍商量。”
电话那头的赵维真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十拿九稳的笃定。
“好,我静候佳音。”
挂了电话后,安澜的心凌乱了起来。
赵维真抛出的条件让她十分纠结。
电话的内容,祁司衍也听见了。
他父亲这些年明里暗里做的腌臜事他早就一清二楚,手上沾了俞清的命,这笔账不可能不算。
可赵秋柔那个疯子,要是真放出来,难保不会再做出什么更疯的事,到时候别说安颜,连安澜都要再陷入险境。
他缓缓开口说:“祁正阳必须罪有应得,但若让赵秋柔出狱,也是后患无穷。”
他说的这些,安澜十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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