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H-9号游轮,京北豪门的销金窟,顶层[贵]字包厢正聊得兴起。
祁修延吐出烟圈说了句,“没趣。”
这话聊的他的小女友楚欢,她漂亮、乖巧、满眼都是祁修延,可没少惹人羡慕。
好友诧异的看过去,平时宝贝得很,今晚怎么了?
秦应揶揄:“喝多了你?你不要我可抢了。”
祁修延梳着绅士背头,举手投足依旧一丝不苟,话却是:“随便。”
秦应定定看着他,“你……来真的?乖乖女能愿意?”
祁修延缓缓摇着酒液,“准备把她送给扁弃。”
扁弃,投资巨鳄,花不完的钱,投资就是玩儿,投谁不看价值只看心情,爱好就是女人。
而祁修延现在手里有一个重头项目,需要大额注资,这种投资是最好的,不用个人扯皮那些风险、收益等等,等于白割一根韭菜。
何况,能跟扁弃弄好关系,对祁氏的将来也有好处,免费的提款机,谁又会不要。
秦应这才了然,“你爸的私生子回来了?你这突然发力,怕他夺权?”
“常规决策。”祁修延道。
至于那个眉骨一道疤,非主流元素焊身上的东西……“上不了台面的小流氓而已。”
楚欢站在门外,大脑“轰”的一片空白,呼吸里满是震惊。
这是她认识的那个温柔绅士、甚至有些古板的祁修延吗?
她曾经追了他五年,祁修延都没答应,直到后来她被绑架差点遭遇性侵,他不要命的救她出来、无条件的相信她,成为了她的男朋友。
那一刻,楚欢认定了他是那个良人。
结果呢,他根本不爱她!
她拿了手机,凭着一股气拨通祁修延,只一句:“我们分手。”
电话那头显然愣着了。
祁修延刚想装逼,开了免提,说楚欢一定是老妈子一样来盯着他的。
谁知道竟是这么一句?
包厢里陡然安静,神色各异。
“行啊。”祁修延一副宠溺,顺着她的样子。
实则就是要面子。
挂了电话,祁修延弯唇,“今晚让她喝酒了,跟我闹脾气呢。”
朋友都附和,“就是,明早就得来哄你了,你俩这情趣,学到了学到了!”
楚欢看着被挂得干脆的电话,愣神。
他竟然那么干脆?
也好。
下到游轮一层,她去了吧台。
“要两瓶酒。”她勉强压住喉间生涩。
楚欢打算去甲板上喝,一转头,视线被倚在一旁的男人挡住。
准确说,挡住她的,是男人匀称的胸膛薄肌。
太近了,弄得楚欢脸发烫,还被迫看了个完整——
男人里面空挡,直接套了西装外套,孤零零的挂了一根领带,活脱脱的西装暴徒既视感。
楚欢抬头,男人有一张线条极其分明的峻脸,眉骨上一道削入云端似的疤,莫名透着一股凶狠。
她这才有点怕的往后退了退,“我没看你。”
啧,跟了祁修延这么多年,竟然还这么……?
怕吓跑她,男人抬手描着那道疤,“画的。”
楚欢松了口气,还以为哪来的黑社会。
“心情不好?”男人勾唇。
楚欢不太想搭理陌生人。
可楚欢被一股遒劲的力道扯了过去。
……
激情褪去,楚欢的理智也在回笼。
她第一时间穿好衣服,看向倚着床头的男人。
以前楚欢一直无法和祁修延做,也以为自己有病,可是刚刚……
大概连老天都在帮她避开口蜜腹剑的渣男。
“加你好友了。”床上的人低低道。
楚欢略微瞄了他一眼,却猝不及防撞上男人一双深邃的冰狼眼。
完全不同于祁修延的温柔注视,他的眼神直白、充满了侵略性,像是要把人魂魄勾走。
随即,他抬了抬线条分明的下颚,问她:“送你?”
楚欢连忙回神,抓着手机闷声离开。
回家的一路上,楚欢的心跳没法平复。
但那晚,她睡得不错。
天一亮,楚欢早早的去了主宅,分手的事,得告诉他们。
楚欢从小到大都没有忤逆过父母,连祁修延都是他们挑好,然后她才去关注、年复一年的追他。
所以,楚欢怕父母反对,开口前,鼓足了勇气。
“妈,我和祁修延分手了。”
餐厅里一阵寂静。
楚欢以为母亲没听见,刚要再说,白慧突然扔下筷子,几乎一把将她拽了过去,扯开她的衣领。
脖子上星星点点的红痕立刻露了出来。
楚欢心里一惊,慌乱的想去捂,可是转念一想,死就死吧,知道了也好,这样分手或许更顺利。
却听白慧呵斥:“你喝酒了?”
楚欢愣了愣,忘了她喝酒就会红疹,还以为,白慧要骂她不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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