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复榘站在办公室窗前,手中的电报已经被他揉皱。
侍从官小心翼翼地站在门口,不敢出声。
“委员长又来电催了?“韩复榘头也不回地问道,声音里透着疲惫。
“是...是的,主席。“侍从官结结巴巴地回答,“蒋委员长命令我部死守济南,与日军决战...“
韩复榘冷笑一声,将电报扔进炭盆:“决战?拿什么决?我的第三集团军已经折损过半!“
他转身指着地图,“日军矶谷师团从北面压来,还有一部分日军从东面包抄,这是要让我全军覆没啊!“
侍从官低着头不敢接话。
窗外传来远处隐约的炮声,桌上的茶杯微微震颤。
“传令下去,“韩复榘突然下定决心,“各部立即向鲁西南撤退,炸毁黄河大桥!“
侍从官震惊地抬头:“主席!这...这会得罪蒋委员长...“
“顾不了那么多了!“韩复榘一拳砸在桌上,“南京都丢了,谁还在乎济南丢不丢!”
“保存实力要紧!快去!“
当夜,济南守军仓皇撤离。
黄河大桥在巨响中坍塌,却没能阻挡日军前进的步伐。
.....
鹅城。
红日旗插满。
梁鸿志站在台阶上,看着面前壮观的“官员“队伍,脸上堆满笑容。
“诸位,今天是大东亚共荣的重要日子!“他操着浓重的福建口音宣布,“中华民国维新政府正式成立了!“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几个日本顾问站在一旁,脸上带着轻蔑的笑容。
“我们将在皇军的帮助下,建设新秩序...“梁鸿志继续念着稿子,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角落里,几个被迫来参加仪式的原国民政府职员低声议论:
“呸!汉奸!“
“小声点...不要命了?“
“听说森田要让他当行政院长...“
与此同时,鹅城街头冷冷清清。
商铺关门闭户,只有日军巡逻队的皮靴声在石板路上回响。
偶尔有行人经过,也都低着头快步走开。
一处隐蔽的民房里,几个地下工作者正在密议:
“听说八路军在华北打了大胜仗...“
“要是他们能打到鹅城来就好了...“
“做梦吧,隔着千山万水呢...“
.....
渝都,黄山官邸。
蒋光头将手中的电报重重拍在桌上,茶杯被震得“咣当“作响。
“娘希匹!韩复榘这个懦夫!梁鸿志这个汉奸!“他怒不可遏地来回踱步,军靴在地板上踏出沉闷的声响。
秘书长陈布雷小心翼翼地递上一杯新茶:“委座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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