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塔喇·沐珧:"五爷是说您脸上的疤痕吓人吗?"
他塔喇·沐珧:"可是妾身没觉得害怕啊,反而觉得是好事啊。"
胤祺脸色难看,觉得沐珧在讽刺他,憋了半天的脾气终于忍不住了。
胤祺(五阿哥):"好事?本阿哥脸被毁了算什么好事?难道你以为爷留疤了,你的家世就能配的上爷了?"
听听这是人说话?
他塔喇·沐珧:"哦,可惜呀,这辈子不管妾身配得上配不上,我他塔喇·沐珧都是你爱新觉罗·胤祺的嫡福晋还是原配,上玉蝶的那种哦~~"
他塔喇·沐珧:"就算哪天妾身走在了阿哥爷前边,本福晋的名字都会与五爷你连在一起,在赐婚的那一刻,尊贵的阿哥爷就摆脱不了妾身了呢~~"
他塔喇·沐珧:"你说气不气人?"
胤祺直接被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就要离开正院,但却被沐珧接下里的话,停下了脚步。
他塔喇·沐珧:"我之前说的好事,五爷还听不听了?妾身可没时间拿尊贵的五爷开玩笑。"
胤祺(五阿哥):"爷倒要看看你能吐出什么来。"
沐珧看在他受伤心里脆弱的份上,不跟他计较,只是挥挥手,叶嬷嬷便带着人都下去了,胤祺一看也正了正神色,认真了起来。
他塔喇·沐珧:"爷自小被太后养大,因此没有了夺嫡希望,虽然爷平日表现的不争不抢,但皇阿玛还是不放心,所以,就有了爷与妾身的这段赐婚。"
胤祺(五阿哥):"不错,然后呢?"
他塔喇·沐珧:"但妾身这辈子可没想平凡的当个后宅妇人,而这次拿出的这些药品,就是一次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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