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去,把库房里那支上了年份的老山参取出来,再配些上好的燕窝阿胶,亲自给冯庶福晋送去,就说是我这个做福晋的一点心意。"
剪秋应声而去,转身的瞬间,却看到自家主子在拿起茶杯时,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待殿内无人,宜修脸上的笑容才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阴鸷。
又一个……又一个孩子……
柔则的孩子夺走了她儿子嫡子的位置,现在,这个冯氏的孩子,又要来分走王爷的宠爱,这府里有一个弘时还不够吗?为何还要在有新生儿!
不行,绝对不行!
凭什么她的儿子没了,这群贱人却依然还能生孩子?
她决不允许再有新的婴儿啼哭声降落。
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眼神中杀机毕现。
冯若昭,你以为怀了孩子就能高枕无忧了吗?
这王府后院,可不是那么好待的。
从那日起,冯若昭的“好日子”便来了。
宜修的关心简直是无微不至。
今日送来安胎的补品,明日送来助眠的香料。
冯若昭冷眼看着这一切。
她将灵力附于指尖,在那碗黑漆漆的安胎药上轻轻一点,便能“看”到里面多了一味活血化瘀的红花。
那安神香里,掺了微量的、能令孕妇心神不宁的麝香。
唯有本该免了她的请安的,宜修却提都不提。
不仅请安路上更是小麻烦不断,每天还要将她怀孕之事拿出来说,刺激一下这府里其他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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