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贵人:"娘娘说的是。这甄嬛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在皇上面前说那等胡话。皇上的妻子唯有皇后娘娘,她一个小小常在,也敢觊觎‘夫君’之名,真是愚蠢至极。"
年世兰:"愚蠢?她那哪是愚蠢,分明是野心包天!"
华妃接过茶盏,呷了一口,满脸的鄙夷和幸灾乐祸。
年世兰:"本宫早就看出来了,她那双眼睛,就不是个安分的。成日里装得清高孤傲,骨子里还不是个想攀龙附凤的俗物?还‘愿得一心人’,她怎么不去民间找个庄稼汉‘白头不相离’去?跑到这紫禁城里跟本宫装什么情深不寿!"
华妃越说越痛快,仿佛将之前在宜修那里受的气全都发泄了出来。
年世兰:"本宫现在就想看看皇后那张脸,定是比那苦瓜还苦!引狼入室,引火烧身,说的就是她!本宫倒要谢谢这个甄嬛,替本宫狠狠地打了皇后的脸!哈哈哈!"
翊坤宫的笑声张扬而肆意,传出老远,仿佛在向整个后宫宣告她的胜利。
在她看来,甄嬛已经是个废人,而皇后宜修,则成了最大的笑话。
宫中的风向变得比翻书还快。
前几日还在羡慕甄嬛圣眷初承,如今便都换上了一副鄙夷嘲讽的面孔。
宫道上,廊庑下,到处都是窃窃私语。
其他:"“听说了吗?碎玉轩那位,侍寝当晚就被皇上厌弃了。”"
其他:"“何止是厌弃,听说是言语失当,大大的僭越呢!”"
其他:"“啧啧,真是可惜了那张脸,却生了个没脑子的。”"
其他:"“可不是嘛,放着好好的恩宠不要,非要作死,这下好了,怕是永无出头之日了。”"
这些话语像刀子一样,一字一句地传进咸福宫沈眉庄的耳朵里。
她刚刚解除禁足,本想第一时间去看看甄嬛,却被这满宫的流言蜚语惊得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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