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他才回过身,看着泪流满面的妻子,叹了口气,语气稍微软化了些:
其他:"沈自山:夫人,我知道你心痛。但你要想清楚,我们身后,是沈氏一族上百口人。眉儿……是她自己选错了路,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了。"
林氏捂着脸,痛哭失声。
窗外,夜色如墨,寒鸦凄啼,沈府的这个夜晚,注定无眠。
……
三日后,养心殿内,烛火通明。
胤禛刚刚处理完一批从西北加急送来的军报,正揉着发胀的眉心。
年羹尧虽然打了胜仗,但后勤粮草的消耗也如流水一般,户部那边又在哭穷,着实让他头疼。
苏培盛:"皇上,夜深了,喝杯参茶解解乏吧。"
贴身太监苏培盛躬着身子,悄无声息地递上一盏温热的参茶。
胤禛接过,却没有喝,只是放在手边,又随手拿起一本奏折。
胤禛:"咦?"
他忽然发出一声轻咦。
这本折子并非经由通政司递上来的,而是济州协领沈自山呈上的私人密折。
对于这些心腹大臣的密折,胤禛一向很重视。
他展开折子,一目十行地看了下去。
殿内很静,苏培盛垂手侍立,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天子的神色,只见皇上的眉头先是微微一蹙,随即舒展开来,嘴角竟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却又带着几分讥诮的弧度。
胤禛:"有点意思。"
胤禛将折子随手扔在御案上,端起那杯已经有些温凉的参茶,呷了一口。
苏培盛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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