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皇帝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胤禛:"皇额娘,正因为她是皇后,才更得知何为分寸。身为皇后,却容不下后宫子嗣,皇额娘觉得宜修这个国母,称职吗?朕留她一条性命,留她皇后之位,已经是看在皇额娘和乌拉那拉氏的颜面上了。"
胤禛:"至于这景仁宫的门,她这辈子,都不必再出来了。"
皇帝的话,如同一盆冰水,将太后浇了个透心凉。
她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亲手扶上皇位的儿子,第一次发现,他的羽翼已经丰满到,可以完全无视她的意愿了。
母子之间的裂痕,在那一刻,被彻底撕开,再无弥合的可能。
宜修得知这个结果后,彻底绝望了。
她砸了满屋子的瓷器,哭得撕心裂肺。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斗倒了华妃,斗倒了所有跟她争宠的女人,最后,却把自己斗进了这方寸之地,成了一个活死人。
年世兰的死,对她而言,不是一个机会,而是一个终结。
它宣告着,属于她们那个时代的后宫争斗,已经彻底落下了帷幕。
而她,连谢幕的资格都没有。
年世兰死后不到半年,齐妃也去了。
她的死因有些荒唐,竟是为了给儿子弘时谋划,想学着从前宫里的法子,用魇镇之术去咒新近得宠的一个小答应,结果被人当场抓获。
皇帝本就对弘时这个儿子不甚满意,觉得他鲁莽愚笨,不堪大用。
齐妃此举,更是触及了他的逆鳞。
雷霆震怒之下,齐妃被赐白绫。
她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从前华妃、皇后都用过的法子,到她这里,就成了催命符。
她的葬礼,比年世兰的还要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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