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珧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满池萧瑟的景色,心境却一片平和。
就在这时,一个清越温和的男声在她身旁响起。
其他:"男声:小姐,你也喜欢这满池残荷?"
沐珧转过头。
只见身旁站着一个男人,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穿着一件质地精良的米色羊绒衫,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式盘扣外套。
他没有沈知言那种咄咄逼人的英俊,却自有一股温润如玉的书卷气。
五官清俊,眉眼疏朗,鼻梁高挺,那双眼睛深邃而沉静,像蕴含着星辰的夜空。
他的手里,拿着一本和她桌上同一系列的《园冶图说》。
关雎尔:"残荷听雨,本来就是一种意境。"
沐珧淡淡地回答。
男人笑了,笑容像冬日里的暖阳,恰到好处,不灼人。
其他:"男人:说得好。世人多爱盛夏的“接天莲叶无穷碧”,却少有人能欣赏深秋的“留得残荷听雨声”。"
他自然地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将手中的书放到桌上。
其他:"男人:在下林景尘。也是这个研修班的学员。"
关雎尔:"关雎尔。"
沐珧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林景尘:"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好名字。"
林景尘的目光落在她桌上的书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林景尘:"没想到,这么年轻的姑娘,也喜欢读这么枯燥的书。"
关雎尔:"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沐珧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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