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走到一鸣面前,眼神清亮而平静:
庄沐珧:"这位同学,首先,我爸是学校的老师,不是你们的私人家教。"
庄沐珧:"国家给他发工资,是在学校里教书育人。下班后他愿意给你们辅导,是他的情分,不是他的本分。"
庄沐珧:"其次,你们十几个人,天天晚上挤在我们这个不到二十平米的屋子里,大声喧哗,烟雾缭绕,严重影响了我们全家人的正常休息和学习。"
庄沐珧:"你口口声声说高考重要,难道我们自家人的学习就不重要了吗?这就是你所谓的轻重缓急?"
庄沐珧:"最后,我爸乐意奉献,我们作为家人可不乐意无偿牺牲自己的生活空间和安宁。"
庄沐珧:"你们如果真的那么渴望学习,学校晚上有空置的教室,你们为什么不请我爸去教室给你们集中辅导?非要赖在我们家,给别人添堵吗?"
沐珧的一番话,条理清晰,字字珠玑,把一鸣和那几个学生说得哑口无言,面红耳赤。
庄超英也愣住了,他没想到女儿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沐珧最后做总结陈词:
庄沐珧:"所以,请你们另找地方,把我爸爸带走,让他去宽敞明亮的地方给你们尽情辅导。我们家庙小,容不下这么多大佛。"
说完,她坐回桌边,拿起笔,仿佛刚才那个言辞犀利的人不是她。
一鸣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学生敢晚上来家里赖着不走了。
庄超英虽然觉得面子上有点过不去,但看着家里清静了,孩子们能安稳写作业了,心里也默认了这种结果。
……
春暖花开,院子里的大妈们商量着,把自来水管接到了院子里,还装了个公用的水龙头。
这下,大家用水就方便多了。
有了水,地就不能闲着。
黄玲和宋莹一合计,准备把屋前这片空地开出来种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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