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书房,只见一个面色略显苍白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桌案后,他虽穿着常服,但眉宇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只是那紧锁的眉头和时不时传来的咳嗽,泄露了他身体的虚弱。
富察·琅嬅:"给阿玛请安。"
琅嬅乖巧地行了个礼。
李荣保看到粉妆玉砌的女儿,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温情:
富察·李荣保:"琅嬅来了,快到阿玛这里来。"
觉罗氏则在一旁絮絮叨叨地抱怨:
觉罗氏:"老爷,您这身子总不见好,妾身瞧着真是心焦。府医开的方子吃了一副又一副,怎么就不见效呢?这要是耽误了差事……"
李荣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富察·李荣保:"妇道人家懂什么,别在这里聒噪。"
觉罗氏被噎了一下,脸上有些挂不住,却也不敢再多言。
她只知道丈夫的官位,却不真正关心他的身体。
在她的认知里,丈夫的健康,只是维系家族富贵的一个工具。
沐珧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已有了计较。
她迈着小短腿跑到李荣保身边,拉着他的衣袖,仰起头,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担忧:
富察·琅嬅:"阿玛,你是不是很难受?"
女儿的关心像一股暖流,瞬间熨帖了李荣保的心。
他摸了摸女儿的头,温声道:
富察·李荣保:"阿玛没事。"
琅嬅却摇了摇头,小脸上满是认真:
富察·琅嬅:"阿玛骗人。琅嬅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白胡子老爷爷,他说他是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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