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禧宫内,一室静谧,只有熏炉里飘出的袅袅青烟,带着安神静气的甜香。
夏冬春斜倚在窗边的贵妃榻上,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怀里那只雪白波斯猫的背脊,另一只手则捏着一小块玫瑰酥,送到了猫儿的嘴边。
猫儿伸出粉嫩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玉竹:"小主,您可真是神了。"
玉竹一边为她打着扇,一边压低了声音,眉飞色舞地说道。
玉竹:"您前儿才说沈贵人要倒霉,今儿翊坤宫那位就发作了。奴婢听说,华妃娘娘气得把皇上赏的那套前朝的琉璃盏都给砸了,那可是价值连城呢!"
夏冬春懒懒地掀了掀眼皮,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夏冬春(沐珧):"沉不住气,是她最大的败笔。"
她轻声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与她骄纵外表截然不同的通透与凉薄。
夏冬春(沐珧):"皇上要的是制衡,不是一家独大。她越是跳脚,皇上就越会扶持沈眉庄,好让她这只被养得太肥的猛虎,脖子上能多套一道枷锁。"
玉竹听得一愣一愣的,自家小主进宫后,仿佛变了个人。
从前在家里虽也娇惯,但心思单纯,哪有这般深沉的见地。
可她不敢多问,只当是宫里的日子催人长进。
玉竹:"那……小主,咱们该怎么办?要不要去向沈贵人示好?"
玉竹试探着问。
夏冬春嗤笑一声,捏碎了手里的玫瑰酥,拍了拍手。
夏冬春(沐珧):"示好?为什么要示好?我巴不得她们斗得更厉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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