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春立刻来了精神,打开盒子,如数家珍地介绍起来:
夏冬春(沐珧):"这个,是流光锦,做衣裳最漂亮了!还有这个,东珠耳环,戴上肯定很衬肤色!哦哦哦,还有这个玉镯子,冰冰凉凉的,夏天戴最舒服了……"
她絮絮叨叨,说的无非是女儿家最寻常的爱美之心,没有半点心机城府。
皇帝听着,竟觉得无比安心。
在这座人人戴着面具的紫禁城里,夏冬春的“真”,成了一种奢侈品。
这一晚,皇帝留宿在了永寿宫。
接下来的一个月,永寿宫成了皇帝最常去的地方。
夏冬春从不与他谈论前朝政事,也不与他诉说后宫的勾心斗角。
她只是拉着他,玩一些简单又幼稚的游戏。
比如翻花绳,比如掷骰子,比如,她会兴致勃勃地给皇帝讲她从话本里看来的,那些神神叨叨的鬼怪故事,讲到精彩处,自己吓得一哆嗦,直接钻进皇帝怀里,惹得皇帝哈哈大笑。
永寿宫,成了皇帝的解压之所。
在这里,他不是君临天下的帝王,只是一个可以暂时卸下所有防备的普通男人。
兰嫔的盛宠,让整个后宫都红了眼。
景仁宫里,皇后宜修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皇后:"那个夏氏,究竟是使了什么狐媚手段!"
她捏着手里的佛珠,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剪秋:"(在一旁低声道)娘娘,奴婢听说,兰嫔娘娘在宫里,从不跟皇上谈正事,整日就是玩乐,跟个孩子似的。"
皇后:"孩子?"
宜修冷笑一声。
皇后:"这宫里,哪有真正的孩子?本宫看,她这是大智若愚!知道皇上厌烦了我们这些解语花,便反其道而行之,用天真无邪来固宠!"
剪秋:"那……娘娘,咱们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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