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给青禾与秋菊也都贴上忠心符,便打发了三个丫鬟出去收拾,卫恕意独自一人站在窗前,望着院中那棵孤零零的石榴树。
盛家这个舞台,她已经登场了。
她不会再像原主那样清高避世,自取灭亡。
盛紘的宠爱,她要;盛老太太的庇护,她也要;一个安稳无忧的未来,她更要亲手为自己和尚未出世的明兰挣来!
夜幕降临,盛紘果然宿在了静尘轩。
面对这个决定了她命运的男人,卫恕意没有像林噙霜那样热情似火,也没有像原主那样拘谨抗拒。
她只是安静地为他更衣,奉上热茶,然后坐在一旁,为他研墨。
当盛紘处理完公务,看到灯下那张宜喜宜嗔的绝色容颜,闻着她身上那股似有若无的兰草清香,只觉得一颗心都酥了。
他拉过她的手,只觉得滑腻如丝,不由赞叹道:“恕意,你真乃吾之解语花也。”
卫恕意只是浅浅一笑,柔声道:“能为主君分忧,是恕意的福气。”
这一夜的温柔缱绻,自不必说。
而卫恕意知道,从今夜起,盛家后院这池看似平静的春水,将因她的到来,掀起真正的狂风骇浪。
……
次日清晨,天光微熹。
盛紘是在一阵幽微的兰草香气中醒来的。
他一睁眼,看到的不是寻常妾室那张带着谄媚或畏惧的脸,而是一张静美如画的睡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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