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矛盾的心情,让她看卫恕意那日渐臃肿的身形时,眼神也变得格外复杂。
盛紘的担忧则要直接得多。
他看着卫恕意连走路都需要两个丫鬟搀扶的模样,心中又是骄傲又是忧虑。
骄傲的是,这证明他将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养得极好;忧虑的是,那肚子确实大得有些不同寻常。
他又一次找来了大夫。
大夫依着剧本,捻着胡须,一脸凝重地诊脉,而后长叹一口气。
“主君,卫小娘和腹中的哥儿(此话为讨好之言)都康健得很,只是……这胎儿确实是比寻常的要壮硕许多。”
“想来是府中医食滋补得当,老太太和主君的赏赐又都是顶级的好东西,加上……加上林小娘送来的那副安胎方,药效实在是……太好了些。几相结合,这才让哥儿长得如此之快。”
一番话,说得天衣无缝。
既肯定了盛紘和老太太的功劳,又“无意”中将主要原因引向了林噙霜的药方。
盛紘一听,心中的疑虑被打消了大半,转而变成了对生产的深深忧虑。
“那……生产时可会有危险?”
“这……”大夫面露难色,“顺产怕是艰难,但只要准备得当,寻来经验最丰富的稳婆,想来……应当无碍。”
这模棱两可的回答,更是让盛紘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
而这些话,由盛紘的口中,又原封不动地传到了林噙霜的耳朵里。
林噙霜听后,简直欣喜若狂。
计划正在完美地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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