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盛紘怒喝一声,“你若还认我这个爹,认自己是盛家的女儿,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听话!否则,你就跟你那个毒蝎心肠的娘一样,给我滚出盛家!”
墨兰被他眼中的狠厉吓住了,瘫在地上,再也不敢多言,只剩下绝望的哭泣。
至此,林噙霜在盛家最后的势力和影响,被连根拔起。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卫恕意,却在静尘轩里,安之若素地坐着月子,仿佛外界的一切风雨都与她无关。
她每日的生活,便是喂养长栋,看书,或是与崔妈妈聊些育儿的闲话。
盛紘只要一得空,便会来静尘轩。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只知风花雪月,而是喜欢抱着长栋,与卫恕意说些家常话,或是政务上的趣闻。
在卫恕意面前,他能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和安宁。
她聪慧,却从不恃宠而骄;她有手段,却只在自保时才露出锋芒。
她总能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给予最恰到好处的体贴和理解。
一日,盛紘看着摇篮里酣睡的儿子,突然叹了口气,对卫恕意道:“恕意,这些年,委屈你了。”
他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卫恕意却听懂了。
他说的,是林噙霜。
卫恕意只是浅浅一笑,为他续上一杯热茶,柔声道:“主君言重了。遇见主君,是恕意此生最大的幸事。往事已矣,重要的是以后。只要主君和孩子们都好,恕意便心满意足了。”
她这番话,说得盛紘心中熨帖无比,他握住她的手,只觉得此生有妻(王氏)如此,有妾(恕意)如此,夫复何求。
他并不知道,他眼中这位清雅脱俗、与世无争的解语花,正在心中,为自己和孩子们,规划着一幅更长远、更宏大的蓝图。
转眼,三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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